司夜停住脚步,回头看她。
“以自身安危为重。若拿不到,便回来另想办法。”
从前她交代差事,从来只问结果。
办成了,是应当的;办不成,便是他没用。
她从不问他会不会受伤,也从不问他能不能全身而退。
司夜垂下眼,喉结滚了一下:“是。”
“去吧。”
他退后两步,翻窗而出。
——
寺庙另一头,禅房内。
一道黑影无声落在案前,单膝跪地。
“主子。”
“说。”
暗卫禀报道:“这寺庙只住着太子府上的人,并无其他女眷。”
“属下打听过了,那女子名叫沈照月,本是……”
“知道了。”
暗卫话还没说完,便被褚戟打断。
他嘴角扯了一下,靠回椅背,指尖在案上轻叩了两下。
“原来她是太子的人。”
三皇子如今势头正盛,隐隐压过东宫一头。
太子储位不稳,如坐针毡。
这些时日,太子明里暗里想拉拢他。
先是差人送了一柄前朝古剑,他没收,原样退了回去。
后来又遣了府上幕僚上门,说是请他过府赴宴,他推说军务在身,没去。
再后来,便是往他府里塞人。舞姬、乐师、伺候起居的婢女,一个接一个地送。他一个没留,全打发去了庄子上。
他手握重兵,只要他偏向哪一方,局势便会瞬间倾斜。
可他只想置身事外,绝不卷入这趟浑水。
他本以为,自己的态度摆得够清楚了。
没想到,这位太子殿下,竟用这般下作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