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第二份?”
白景文听懂了,低声说道:“没有。”
沙瑞金把材料放在桌上。
动作不重。
办公室里的气氛却一下沉了下来。
京州和吕州打第二回合,**去了,省委***去了,京州市委**自然也在。
偏偏他这个****没有收到邀请。
什么意思?
是工作疏漏?
还是觉得这项活动本来就归省**管,没必要惊动省委?
又或者,是汉东这些本土干部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划好了圈子?
高育良、李达康、赵瑞虎。
这些人平时互相不服,明里暗里也没少较劲。
可真到了涉及汉东本地利益的时候,竟然能坐到同一张桌子上。
而他沙瑞金,反倒成了外人。
沙瑞金靠在椅背上,半晌才问:“邀请刘飞鹏,是谁定的?”
“京州市**和吕州市**联合提议,省体育局同意。听说赵瑞虎也专门打过电话,请刘**为第二回合开球。”
“高育良呢?”
“京州大学是京州队共建单位之一,高**以前又在京州大学工作过,是校方邀请的。”
“李达康不用说,他是东道主。”
“是。”
沙瑞金笑了笑。
“每个人都有理由。”
白景文不敢接话。
“偏偏我没有理由。”
这句话,白景文更不敢接。
****想去看一场球,需要别人给理由吗?
可**上的很多事情,怕就怕没人说破。
不邀请,可能只是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