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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得他脑瓜子嗡嗡响。
这不是垂死之人的挣扎。
这是一个完全健康、心脏供血充足的正常人心跳。
弗兰克腿一软,膝盖磕在刚才搬仪器的金属箱角上。
他连疼都没喊一声。
脑子里那套学了二十多年的现代医学体系。
解剖学、病理学、药理学。
在这一刻,像被大铁锤砸过的玻璃,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没有开胸。
没有体外循环。
连个起搏器都没上。
就喝了半纸杯不知道什么玩意儿兑的水。
扎了两根破铜烂铁。
把一个连心脏移植都赶不及的绝症患者,从棺材板里硬生生拽出来了?
“咳咳……水……”
担架上的白人老头睁开眼,干裂的嘴唇吧嗒了两下。
自己抬起胳膊,拔掉了鼻孔里的输氧管。
周围排队的病患和楚冰清的保镖全看傻了。
死一样的寂静。
只能听见门外的风声和汽车引擎声。
贺南星把手里的空纸杯捏扁。
随手扔进脚边的垃圾桶。
“当啷”。
他扯了张纸巾擦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在地上的弗兰克。
“你这几百万的破机器,测得准不准啊?”
贺南星嘴角扯起一抹嘲讽。
“要不你再打电话,叫你们大使馆的人来查封我?”
弗兰克像丢了魂。
呆坐在泥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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