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巧劲,一点点往下推拿。
粗糙的手掌***发凉的肚皮,发出沉闷的**声。
这种强行正胎位的痛楚根本无法想象。
刘香兰疼得在昏迷中发出一声凄惨的闷哼。
她整个身子像触了电般死死绷紧,双腿猛地蹬了一下。
指甲深深抠进了底下的烂被褥里。
“按住她!千万别让她乱动!”贺铁桥扯着嗓子吼。
汉子和几个村妇赶紧扑上去,死死按住刘香兰的手脚。
内气像决堤的水一样疯狂往外泄。
贺铁桥大汗淋漓,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发霉的泥地里,摔成八瓣。
他觉得丹田里一阵阵发虚,脑袋嗡嗡直响。
经脉里的那点底子快被抽干了。
要是这会儿停手,绝对是一尸两命。
要是继续硬撑,他自己搞不好得脱力变成废人。
贺铁桥骨子里的那股狠劲瞬间冲了上来。
“****!”
他猛地吸了一大口带着浓烈血腥味的闷气。
把丹田里最后一丝内气榨得干干净净。
拼了老命顺着那倒转的胎位狠狠一压。
就在内气彻底枯竭的那个瞬间。
贺铁桥只觉得体内深处传来“轰”的一声闷响。
就像是干涸闭塞的河道被汹涌的洪水猛地冲开。
原本狭窄的经脉疯狂扩张,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传遍全身。
紧接着,搁在一旁的乌木**突然发出一声极微弱的嗡鸣。
一股比之前雄浑十倍的热流,顺着空气直接窜进他的手心。
《悬壶诀》第二层——通络,破了!
贺铁桥的双眼猛地爆发出一股野兽般的亮光。
十指指尖泛起灼热的温度。
那股霸道又温暖的新生内气,顺着手掌猛地灌进刘香兰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