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兵闷声接了一句:“我爸也是。市一院说手术做不了,让回家养着。可他连口水都咽不下去了。”
江成海听完,缓缓点头,表情沉痛:“所以我说,咱们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你们一家一家地跑,严涛一个一个地拒,到头来只会把自己**。”
杨彩抬头看他:“那您说怎么办?我们该求的都求了,该跪的也跪了,他姓严的就是铁了心不给我们治。”
“求他是没用的。”
江成海说,
“他现在有靠山,有证书,有名声,他凭什么要搭理你们?你们越是低三下四,他越觉得你们活该。”
他顿了顿,从随身的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放在桌上。
正是**剪的那条。
刘根娟跪在地上磕头,严涛端坐喝茶,最后刘根娟砸店跑出去。视频经过剪辑和配乐,看起来触目惊心。
四个人看得脸色都变了。
江成海指着屏幕说:
“这条视频,昨天发出去的。到现在播放量已经过了五百万,评论十几万条。
严涛拒绝给孤寡老人治病,已经激起了公愤。**全在咱们这一边。”
他停了停,目光依次扫过四个人的脸:“现在,刘根娟死了。你们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几人面面相觑。
江成海把手机往桌上一拍:
“她被严涛**了!严涛报警抓她,说她砸了几个破瓶子要赔两百多万。
刘根娟一个孤老婆子,哪有钱赔?她连病都治不起,还被**追上门,一激动,脑梗走了。”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杨彩半信半疑地皱着眉。柳飘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周秀兰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陈小兵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所以现在,你们要做的不是去求他。”江成海把声音压得极低,
“是把事情闹大。闹到全市都知道,闹到全国都知道。让严涛知道,他躲不过去。”
“怎么闹?”陈小兵问。
江成海从包里抽出一样东西,在桌面上展开。
一条白底红字的**,上面用墨水写着几个大字:
“严氏医馆见死不救,还我亲人命来!”
四个人盯着那几个字,神色各异。
江成海将**重新叠好,塞回包里,对众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