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这会确实比刚刚乖很多，趴在后座，连脑袋都耷拉下来。
赵清洵打开了饭盒，两个素菜，足够清淡。
清淡到他放进嘴里，都感觉没什么味道。
许存意扭头看着煤球，怎么看怎么可怜，跟她一样可怜。被赵清洵的温柔迷惑，实则是个心狠手辣的坏人。
她的余光看向赵清洵。
他吃的认真，眉目间没有任何嫌弃。
许存意问：“好吃吗？”
赵清洵：“还可以，你要吗？”
她连忙摇头，“你吃吧。”
正说着，赵清洵突然伸手过来，扣住她的后颈，一下将她拽了过去。
脸颊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别动。”
赵清洵低下头，呼出的热气落在她的耳朵上，许存意余光瞥过去，就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嘴唇。
“是周既明。你公公。”
还要刻意提醒一下。
许存意一下就不动弹了，本身两个人坐在车上，就不好说清楚，虽然有一条狗子在后座盯着。现在，赵清洵把她往怀里摁，就更说不清楚了。
除了配合，没有更好的选择。
她感觉赵清洵靠的更近了一些，并低声引导她，“手搭上来。”
搭上哪里？腿上，胸上，还是他的头上？
许存意微抿着唇，眼睫微动，抵在扶手上的手往前挪了一下，搭在了他的腿上。
赵清洵继续道：“头偏过来一些。”
用得着这样逼真吗？靠的太近，万一真碰上了，怎么办？
过了那么多年，他引导人的手段怎么还是这样。
小学生一样。
许存意稍稍偏头，额头不知道碰到了他脸上哪个部位，轻轻擦过，怪*的。
她低声说：“你别喘气，一会把感冒传染给我了。”
赵清洵没接话，只稍稍调整姿势，手掌托住她的头，可以让她不那么累。
从外面看，车里的两人亲热无比。
周既明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心里也了然，难怪不愿跟他吃饭。之前没询问过这方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