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开双手,理直气壮得仿佛在念教科书:
“办手续我是没走,但我这么做全是为了防串供打时间差!
办案讲究兵贵神速,我要是按你们**部那套流程层层报批,人家早把账本烧光跑出国了!”
“我侯亮平不贪不占,绝无私心,全是为了公家办事,这算哪门子**?”
一套行云流水的诡辩脱口而出。
**越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气场不动如山。
“所以按你的逻辑,只要挂着**的牌坊,就可以把党纪国法踩在脚底下随意践踏?
你真把这身制服当成自己越权行事的免死**了?”
侯亮平眼睛瞪大。
他把交叠的双腿一收,干脆往前探了探身子,两只手死死按在桌沿上。
“林主任,你这话太大扣**了!
我搞的所有变通,那都是为了突破僵局!
我不去突击异地约谈,**分子转移了资产,到时候这口黑锅谁来背?
我坚守的是**初心,繁文缛节本来就该给办案让路!”
**越扯过那份台账清单,抖得哗啦直响。
“好一个初心。”
“上个月你在汉江省那个跨区操作,为了抢风头,不打招呼直接端了嫌疑人的窝点。结果呢?”
“当地纪检布控了半年的局被你搅得稀巴烂。
大鱼提前收到风声,两个亿的赃款连夜洗到海外。
人家熬了小半年,就等你侯处长过去搞这一出神兵天降?”
侯亮平脸色铁青,强词夺理:
“当地纪检全是软脚虾,我不去,他们能拖到明年!”
“还有上周。”
**越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限制某干部自由长达四十八小时,连个书面告知书都是后补的。
你以为你在伸张正义,实际**在给检察系统无休止地制造舆情危机。”
侯亮平彻底站不住理,干脆开始胡搅蛮缠。
“办案哪有不刮锅漏碗的?干活的人总会犯错,不干活的人永远清高!”
**越目光锐利,寸步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