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
谢宴庭从会议室走出来,周特助拿着平板电脑跟在身后。
一边走一边说:“谢总,您让我去查的北城孤儿院,现在叫北城福利院。十八年前,那里孩子的名字确实都是编号,方便被人领养后尽快适应新名字。”
“但当年的资料都是纸质的,听说有一年冬天档案室失火,烧毁了一批,其中就有十五号的。”
谢宴庭脚步一顿:“这么巧?”
周特助点头:“是啊,不过北城的冬天天干物燥的,过去对火灾的防范意识也不到位,失火也不算稀奇,福利院的人也是这么说的。”
谢宴庭慢步踱到走廊的落地窗边,俯瞰窗外楼宇林立的***。
“祝宁六岁那年,是几月份来的京市?”
周特助在调查祝宁儿时青梅竹**时候查到过这些,立马回答:
“十二月。当时早过了夏季入学的时间,祝小姐还做了大半年的插班生。”
话音刚落,他就一下子反应过来,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谢宴庭,“您是说……?可这……”
原来谢宴庭让他查的北城孤儿院,和也住过北城的祝小姐有关?
可他想不明白,祝小姐六岁前只是私生女,并不是什么走丢的女儿,况且她还有亲生母亲,怎么可能是孤儿。
“你之前说,她六岁之前和祝夫人生活在北城,是吗?”
“是的。”
“去查一下她们那六年在北城的生活。”
周特助点点头:“好的。”
谢总原来是想对未来的弟妹做一个详细的背调,这倒也正常。
“对了,二少爷的婚礼取消了。”谢宴庭转过身,淡声道。
“啊?这……”周特助张大了嘴巴。
难道祝小姐真的有什么问题?可他还没去查呢!
谢宴庭神色自若,迈开长腿继续往办公室走,周特助闭上嘴巴慌忙跟上。
他边走边说:“所有筹备工作全部叫停,但对外保密,暂时一个字都不要提。你知道怎么做,不要再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也不必再问。”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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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维曼。
祝宁早上实在困得起不来,请了半天假睡到十点多,午休时间快结束了来到公司。
“阿宁,你上午怎么请假啦?”她刚一坐到工位上,身边的许静怡就凑过来问。
祝宁最近性情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