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娟,就是这么一块最好的烧火料。
江成海心思电转,脸色却渐渐缓了下来。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刘根娟面前,居然主动伸手把她扶了起来。
“刘大娘,你起来说话。地上凉,别冻着身子。”
刘根娟一愣,顺着手劲儿站了起来,狐疑地看着江成海。
江成海拉过一把椅子让她坐下,又让秘书倒了杯热水,才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
“刘大娘,你跟我说句实话。你这个病,现在除了严涛,还有别的大夫能治吗?”
刘根娟捧着热水杯,想了想,摇摇头:
“我打听了,市医院的医生都说我这个瘤子位置太深,手术风险大,弄不好就瘫了、瞎了。”
“这就是了。”
江成海点点头,压低声音,
“我跟你说实话,严涛这个人的医术是有点本事的,这个我认。
但他现在对你什么态度,你比我清楚。你上次带头讹了他十万,他心里能不恨你?”
刘根娟神色有点尴尬:“什么叫我带头?那……那不是你给我们出的主意吗……”
江成海不接这茬,继续说:
“好好,就算是吧。那,现在他诊所又重新开起来了,证也拿到了,背后还攀上了京城的大人物。
你说,他凭什么给你看病?他一看你就想起你们怎么对他的,他肯救你才怪。”
刘根娟急了:“那怎么办?江局长,您给指条路啊!”
江成海看她急眼了,嘴角不露痕迹地勾了一下。
“刘大娘,你也是个聪明人,有句话说得好,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严涛他现在最怕什么?最怕丢名声。
他新店刚开张,最忌讳有人去闹事。你说你要是天天上他门口去,
又哭又求又下跪,街坊邻居都看着,到时候网络上再那么一传,他还能坐得住?”
刘根娟眨巴着眼睛,琢磨着这话里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他那儿闹?”
“不是闹。”
江成海笑着纠正,
“是‘求’。你一个孤寡老人,身患绝症,走投无路,跪在他门口求他救命。
这画面多感人啊。他要是给你治了,你的命不就有救了?
他要是把你轰走,那他不成了见死不救的恶人!到时候**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