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极重,没有半点收着力气。时政被打得踉跄着倒退了两步。
说真的,姜舒也着实被吓了一跳。
没想到时序会直接动手。
“一时糊涂?”时序从眼神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时政,半个月没挨鞭子,记吃不记打了是吧。谁教你直呼长辈名字的?”
时政捂着脸,屈辱又委屈:“六叔,你打我……就为了她?我是你亲侄子!”
“你也知道你是个侄子。”
时序嗤笑了一声。
“长了双眼睛就是个摆设。既然知道她现在是我的人,还敢跑到这儿来撒野,是觉得你六叔我这几年***修身养性,提不动刀了,还是觉得你们大房的人已经能骑到我头上了?”
“不是!我没这个意思!”时政吓得腿都软了。
时家****本来就激烈,要是让爸知道他给大房惹了六叔这尊煞神。**的心脏病恐怕得再进一次ICU!
“既然没有。”
时序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安安静静的姜舒也,下巴微抬,语气是不容反驳的命令:“叫人。”
时政咬着牙,一个字都叫不出。
“不叫?”时序挑了挑眉,从兜里摸出手机。
“行,我给**打个电话,问问他平时是怎么教的规矩。”
“别!”
时政彻底崩溃。
他看向姜舒也,那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此刻正安静地站在时序身边。
她还是那么温柔,连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子的眼神,都透着一种悲悯的温和。
可这种温和,此刻就像是对他最好的嘲讽。
他屈辱地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六婶,对不起。”
“没听清。”时序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
“六婶!对不起!我错了!”时政闭着眼睛吼了出来,声音里带着不甘和屈辱。
姜舒也垂下眼睫,没有回应。
她只觉得无趣极了。
他选择嫁给时序,和时政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你走吧。”她温声开口。
时政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跌跌撞撞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