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A·7749园林车。”
“司机下车抽了一根烟,顺手从石洞里拿走了东西。”
“四点整,园林车从东门驶出庄园。”
“在东门外一公里的十字路口,司机把东西交给了一辆灰色面包车。”
沈清秋双腿发软,跌坐回沙发。
她完全顾不上形象,抓起备用座机。
拨通了安保部主管的内部电话。
“立刻调东门四点整的监控!查那辆江A·7749的园林车!”
漫长的三分钟。
电话那头传来安保主管发颤的声音。
“沈总……查到了。园林车确实出去过。跟一辆灰色面包车交接了一个黑色包裹。”
“车牌号核实了,那辆面包车是……是天辉资本后勤部的车!”
沈清秋猛地扣下电话。
证据链闭合了。
机密没有通过高科技手段传输,而是被最原始的物理方式运了出去。
如果明天天辉资本拿底价做文章。
她只要提前半小时向商业调查科报案。
提交这份物理转移的监控录像,定性为非法窃取商业机密。
天辉资本的底牌就会变成一张废纸。
不仅并购案会重新洗牌,对方还要面临刑事指控。
**不会崩,沈氏还会借此完成反杀。
绝境逢生。
就因为眼前这个穿着蓝色工服的男人。
沈清秋看向陆泽。
震惊、狂喜、猜忌在脑子里疯狂交织。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是来送快递的,顺便捡个碎玻璃。”陆泽语气平静,“是沈总你自己说的查不到**。”
“你到底是谁?”
陆泽拿起那份跨国急件的签收底单。
“我负责云麓庄园的物流配送,干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