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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出一个怨毒透骨的冷笑。
王胖子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
扯出一个怨毒透骨的冷笑。
两人在九号别墅外的林荫道上擦肩而过。
王胖子身上的劣质**味,混着大蒜的馊臭气,直扑陆泽的鼻腔。
陆泽没停步。
工装皮鞋踩过草坪。鞋底甚至没蹭到王胖子的西装裤腿。
绝对的无视。
王胖子攥紧了手里的强光手电筒。金属外壳在掌心捏得嘎吧作响。
次日清晨。顺丰集散站。
彩钢瓦顶棚下,传送带轰隆作响。
陆泽把三轮车停在专属分拣位。一堆小山高的包裹堆在地上。
他拿起巴枪,刚准备扫码装车,动作顿住了。
最底层,压着一个一米多高的定制木箱。
木箱外贴着红色的易碎品标签。封条上盖着保利拍卖行的火漆印。
上面却结结实实地压着三箱纯铁哑铃片。
木箱顶盖被压得微微下陷。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木材开裂声。
陆泽一把扯开最上面的哑铃箱。
一百多斤的铁疙瘩砸在水泥地上,砸出一片白灰。
他低头看木箱的电子运单。
“二十二号别墅。明代青花瓷颈瓶。保价一千两百万。”
陆泽眼神发冷。
这种千万级别的古董,向来是安保公司开防弹运钞车专送。
绝不可能混在普通同城快件里,更不可能和死沉的哑铃片堆在一起。
除非庄园物业主管动用一票否决权,强行把专送车拦在门外,要求转交内部快递员派发。
这是王胖子下的死手。
只要木箱在三轮车上磕碰掉一块瓷皮。
一千两百万的赔偿金,能让一个普通人世世代代去卖血。
陆泽把木箱抱起来。
很沉。里面的防震泡沫塞得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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