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计较。”
“你今天一直不太说话。”
“因为家里来了客人。”
他看了我很久,像是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
“以棠,我当初跟你结婚,就是因为你比别人都坚强。”
我低头收拾桌上的碗。
“所以呢?”
“所以我知道你不会把事情想得太复杂。”
那一瞬间,我竟然笑了一下。
原来他所谓的欣赏,从来不是因为我值得被珍惜,而是因为我好处理。
我把碗摞起来,起身时腹部忽然一阵湿热。
低头看去,家居服上洇开了一片暗红。
刀口因为站得太久又渗了血。
周谨言脸色骤变,几步走到我面前。
“怎么回事?”
他扶住我的腰,把我抱到沙发上,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我。
我没有推开他。
他拿来药箱,替我清理伤口,手指一遍遍确认纱布有没有压紧。
“对不起,今天应该我做饭。”
他低着头,神情认真得像一个终于意识到错误的丈夫。
可我看着他腕间那道浅淡的疤,忽然想起白夭夭的手链。
他总是在我已经受伤以后,才表现出温柔。
4
女儿发烧是在半夜两点。
她先是翻来覆去地哭,接着哭声变得尖细,脸颊红得不正常。
我摸到她额头时,掌心几乎被烫得发麻。
温度计显示三十九度六。
我推醒周谨言,他几乎立刻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