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全是被蛮力震出的严重内伤。
何秋生三指搭在陈浩寸口处,脉象细涩,气血枯竭到了极点。
现代医疗仪器查不出这种经络寸断的损伤,顶多下个器官衰竭的**通知书。
这小子在部队绝对是长期超负荷透支气血,强行使用爆发类军体杀招,硬是把自己的身子练废了。
可能这才是他被退伍的真正原因。
咳咳!
陈浩剧烈咳嗽两声,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涣散。
“秋生哥,我这破身子,给你添麻烦了。”
他嘴角扯出一个苦笑,牙齿上沾满黑血。
“军医讲我经脉彻底坏死,多则半年,少则三个月。”
“我这趟回来,就是想多陪陪老娘,顺道帮你扫扫清河村的垃圾。”
何秋生在一旁的板凳上坐下,点燃一根劣质香烟。
“放屁!”
“**爷的生死簿,我若是不批,谁也带不走你。”
陈浩眼中透着一丝自嘲。
“秋生哥,你就别安慰我了,燕京总院的专家会诊过,不可逆的损伤,药石无医。”
“**知晓我命不久矣,借着我**的由头,批了特批让我回乡落叶归根。”
何秋生吐出一口青烟,神色淡定。
“庸医的话你也信,待会儿老老实实按我说的做。”
柳玉梅端着一个大黑砂锅快步走进屋,药香四溢,整个土屋被白茫茫的水汽笼罩。
“秋生,熬好了,烫得很。”
“放炕桌上。”
何秋生掐灭香烟,伸手端起滚烫的砂锅。
他将砂锅凑到陈浩嘴边。
“全部喝干净,一滴别剩。”
陈浩张开嘴,无视滚烫的药液,大口大口往下吞咽。
咕咚咕咚!
一大锅苦涩的浓汤见底。
药液入腹,陈浩只觉胃里腾起一团烈火,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