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祈推开车门，俯身将姜莞怡从后座抱了出来。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到他手臂上，呼吸急促而紊乱。
药效比来时更猛了——起初只是皮肤泛红，此刻她已经在他怀里控制不住地溢出细碎的喘息，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衬衫领口。
客厅里灯光明亮，家庭医生早已候着，见他进来立刻起身。
闻祈没有停留，径直穿过走廊，将姜莞怡抱进主卧，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床上。
姜莞怡的睫毛颤了颤，像是想睁开眼，却终究没能撑住，只从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我先给这位小姐做个检查。”家庭医生说着，打开药箱。
他说完，转身发现闻祈没有动。
仍坐在床边，一只手握着女子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了一下，眼神沉得看不出情绪。
家庭医生轻咳了一声，打破沉默：
“孙特助把药瓶的照片发过来了。是助兴类的药，成分还算简单，对这位小姐身体不会有太大损伤。”
他顿了顿，视线飘向别处，“如果总裁不想让她这么难受……您和她……，那样一下……效果更快。”
空气安静了几秒。
闻祈敛住眼眸里的暗色，松开她的手，站起身来，“你给她检查吧，我去旁边。”
十分钟后，卧室门开了。
家庭医生提着药箱走出来，冷不丁看见门口站着的人，吓了一跳——
闻祈就靠在门框边，双臂垂着，像是已经站了很久。
“我给她打了一针，几分钟就能见效。”
家庭医生迅速汇报，“睡一觉，到明天基本就没什么问题了。”
闻祈“嗯”了一声。
医生如蒙大赦，匆匆离开。
脚步声远去后，闻祈重新推开了卧室的门。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光晕昏黄。
姜莞怡已经睡着了，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只是，白天的惊吓显然还没有从她身体里退出去。
她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困住了，唇瓣微微张着，偶尔溢出一点细碎的、无意识的呓语。
闻祈慢慢俯下身，伸出手，用指腹极轻极轻地抚过她的眉眼。
从眉心那道褶皱开始，一下，又一下……
她的皮肤还残留着一点热意，熨贴着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