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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动作停了下来。
窦鸾原是暗自期待,结果见他不动了,声音便带了一点急,傻兮兮地一下就把目的直白说出。
“夫君,我好像又有点喜欢你这块肉了,你先不要急着吃,可以先挑好鱼刺哄哄你的夫人吗?”
窦鸾眼神略带羞涩,但依旧亮晶晶的。
“你哄哄我,我应该会比较高兴。”
闻人彧看着这肉上手不是,不上手也不是,眉心跳了跳,半晌,略有些僵硬地用筷箸把刺挑开,然后重新放回到她面前的碟盏。
窦鸾满意了,美滋滋开始享用。
但闻人彧指尖虚搭在筷上,再没有动过。
他若有所思,在想这是不是算过界了。
隔了一会儿,他望向窦鸾:“你可还记得为何离开登州?”
登州是窦氏与闻人氏,两家的祖籍所在,窦鸾夫妻成婚后就是在那住着。
“记得啊,找夫君……”后面的话太直白,窦鸾这会儿有些不好意思说她是想他了。
“婆母说,夫君在外求学不易,书院严格,沐假极严,若我不迁就去寻夫君,只怕咱们三年才能见一回。”
襄州书院的规矩是如此,过年也只有一月沐假,团圆不了,还在路上沐假就得全耗完了。
这本是闻人彧特意给嗣子择定的。
毕竟科考就要摆出科考的态度。
倒是完全没有试想人家新婚夫妻是否受得住。
他无奈道:“那你可知……”
“知道什么?”
“你可知,这里并不是襄州。”闻人彧在她看过来时对上了眼神。
“这处是上京,舞阳侯府。”
其实早在一月前窦鸾刚醒来时,闻人彧就与她说过真相。
甚至说得更为详细,大到辈分,小到名字,没有一样没解释。
但窦鸾那撞伤的脑子,不仅不清醒,反而脆弱娇气又敏感,只一个劲叫他夫君,见他否认又听得所谓的解释,实实在在晕了许多次。
府医后来说再晕下去恐彻底伤人神智,闻人彧这才放弃解释。
然后发现自己离她远点不说那些话时,她还闹得轻些,索性就住官署了。
可这么下去终归于礼不合,拨正关系到底是必要的。
先隐去辈分和名字叫她适应,慢慢来也未尝不可。
于是,闻人彧他接着方才的话头继续说:“除此外,我也并非书院求学的学生,已经身负官职,年至而立,是**三品大员,与你心中的夫君,其实并非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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