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天牢深处,阴冷潮湿。
沈轻吾一路散银打点狱卒。
沉甸甸钱袋递上,狱卒立时堆起谄笑,躬身引他到谢怀瑾牢门前,识趣远远退开。
牢内昏昧,只剩一盏残灯,豆大微光摇曳不定。
谢怀瑾此时正背靠墙壁休憩。
“沈公子怎么又来了。”
他声线清淡,覆着一层寒冰,“怎么,白日里的话没说够?”
“还是又备了羞辱我的言辞,特意再来诉说?”
沈轻吾被他这一句噎了一下,方才路上想好的话,竟忘了大半。
他蹲下身,凑近牢门,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和气:
“怀瑾,我白日里说的那些话,你当不得真。”
“全是气话。”
谢怀瑾终于睁开眼,偏过头来看他。
那目光平静得可怕。
没有白日里的震颤,也没有痛。
就像在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气话?”
“沈公子,人在气头上说的话,往往才是真心话。”
“真是好笑。”
“定情信物你还了。”谢怀瑾的目光落在**上,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婚约退了。”
“死生不复相见。也是你亲口说的。”
“这才过了多久,沈公子便回来告诉我,那是气话?”
他轻轻笑了一下,笑意却没到眼底。
“我谢怀瑾明日便是砧板上的鱼肉,你们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想怎么砍就怎么砍。”
“退婚是你们,反悔也是你们。”
“我谢怀瑾,难道这般卑贱,任由你们肆意折辱,随意摆布?”
沈轻吾听得心头发紧,连忙道:“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我听着。”谢怀瑾重新阖上眼,“你说。”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