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小羊皮高跟鞋,步子利落干脆,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她的手指在手机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一下。
然后收紧了。
“顾辰,”她低声开口,声音散在嘈杂的大堂里,“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没人回答。
而此刻,公寓的落地窗前。顾辰站在那里,看着她走出大楼,坐进车里,消失在车流中。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加密信息:
先生,**在查您和老爷子的往来记录。
他打字回复:
让她查。把记录处理干净。但留一条。让她看到老爷子对我很好。只能看到这个。
发送。
他收起手机,转身看着桌上的十二块屏幕。其中一块正显示着沈氏企业的股价曲线。今天又涨了,红色的线一路向上,稳稳的。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搓什么东西。
今天早上她出门的时候,他站在门口挥手。
她进电梯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比平时长了一点。
但够了。
他把手放下,唇角弯起来。
“老婆,”他轻声说,“你再查下去,我就要藏不住了。”
他转过身,拿起桌上的杯子。
里面是今天早上她喝剩下的半杯味噌汤,他没倒。
杯沿上留着一个很浅的唇印。
他看了一眼,把杯子放在桌面最中央。
然后他坐下来,打开电脑,继续写那份没写完的做空策略。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和昨晚在纸上推导公式时一样,精准、克制、不容置疑。
窗外的阳光落进来,照在他身上。
他低着头,嘴角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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