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回来不久,却已经养出了一身的矜冷清贵和杀伐果断的气质,签下几个亿的项目时眼皮都不眨。
而现在,他为了几十块和她讨价还价。
“行,我给。”
赵招喜给他扫了一天的房租钱,因为秘书开着她的车离开了,赵招喜干脆上了严恪的破机车。
严恪住的是六百一个月的廉价出租房,三十平的房子,修车店店主连着租了一整层作为员工宿舍。
赵招喜看了眼房间,一脸的一言难尽。
这年头,竟然还有人用铁丝床以及吊顶风扇。
这床……动静估计有点大吧。
严恪看了眼她,又问:“就在这,没问题?”
在哪都是做。
赵招喜点点头:“你去洗澡吧。”
严恪脱了工装上衣,露出**的上半身,他光着膀子,皮肤紧实,一股子侵略性。
看上去手感就很不错。
他穿了条短裤,拿着衣服进了浴室,进去前,给赵招喜开了风扇。
这房子虽然是严恪一个人住,但是没有什么酸臭味,赵招喜把那份合同和包包都放在了桌子上。
廉租房隔音差得不行,赵招喜坐在床上,听着楼下小孩的哭声,没一会浴室里的水声随即响起,一时间吵得不行。
过了会,严恪出来了。
小孩的哭声没停,赵招喜问他:“这里的隔音效果是不是不太好?”
严恪掀了掀眼皮,把床上的烟盒和打火机放在桌上,漫不经心道:“所以,你一会声音小点。”
“是你动静要小点。”赵招喜忍不住反驳。
严恪不置可否,他伸手刚要脱裤子,忽地想到什么。
“没套,我叫个外卖。”
“不用了,这样比较舒服……我之后吃药。”
赵招喜说得脸上一热。
心里却忍不住腹诽。
要是真有套,她还怎么携太子争家产?
严恪点外卖的手一顿,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大小姐玩得这么花?”
赵招喜没说话。
严恪随意擦了擦头发,湿热的气息凑到她跟前,指腹透过腰间的布料,烫得赵招喜身子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