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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姨娘本就是体寒之质,这药再喝下去,怕是...日后难有身孕。”
堂上坐着的男人轻轻摩挲着手里的杯子,面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 用上最好的,不要伤身的药材。”
医师面露难色,“ 王爷,就是用上最好的药材,这时间一长...”
楼昭鹤拧了拧眉,冷声道:“ 你照做便是。”
他站起身,宽袖带着轻风,背影却冷硬胜寒。
沈听眠第二日起来感觉好了不少。原本她就有痛经的毛病,喝了那么多避子药没想到这次竟这样凶。
她刚想起身,门外传来步履稳健的脚步声。
透过轻纱,高大的身影朝她一步步迈来,直接掀开了帘子。
楼昭鹤看着稍稍恢复气色的人儿,想到她昨日疼的如此难受,难免些许心疼。
“ 可还好些了?是本王不好,要是一开始说清楚用些温补不伤身的,也不至于疼的如此难受。”
沈听眠抓紧了手下的被子,目色清泠泠,声音沙哑,这才憋出一句。“ 不怪王爷,是妾身体弱。”
他看着女子不舒服的脸色,坐在床边,将人拥入怀。
“ 本王已经让人换了药,定然不会有这般难受的时候了。”
他闻着那微微清苦的药味,缠着她身上的甜香竟意外的好闻。
男人咬着她的耳尖,低哑道: “ 或者下次不弄进去了,省的眠眠辛苦。”
沈听眠表情麻木,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
楼昭鹤摸着女子乖软的脑袋,并未听到她的回答,索性捏着女孩的下巴,轻轻抬起。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撞在他手掌虎口处。
楼昭鹤面色一僵,心都仿佛被敲了下,泛着异样的感觉,胸口闷闷的。
女子落泪的模样清冷易碎,她的目光并未看他,只是无声地,凄婉地让人揪心。
楼昭鹤第一次觉得女子如此难懂,他放下身段反省,愿意在床榻之间退一步,这还不够?他何曾做到过这份上。
粗粝的指腹十分粗鲁地抹去她小脸上的泪,他的声音冷下来。
“ 眠眠莫要让本王生气了。”
他搂着温香软玉,又想到或许是她想要孩子傍身,所以这般难过。
楼昭鹤低头吻着她的额发,声音柔下来。“ 本王知你想要孩子,但如今还不是时候。”
“ 本王的长子只能由正室所出,眠眠,你可明白?”
他耐着性子,一遍一遍**她的身子,最后温热的大掌落在她的小腹。
“ 本王答应你,日后主母进门生下嫡长子后,便与你有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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