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在ICU一天一万,你要是也躺在那,我也给你这么多钱。”
我沉默良久。
“许栀,我快死了。”
电话那头久久不说话,我才注意到许栀早掐断了。
戏剧性的是,第二天我发**晕倒,撞进了许栀怀里。
她本来还招呼助理叫急救车,甚至提出要先垫付医药费。
在看清是我以后,她冷漠地抽回手。
我重重摔在地上,烤化的沥青把我的手臂烫出了水泡。
在彻底晕倒前,许栀朝我身上扔了两万块钱。
红色的***纷纷扬扬,落在我的身上疼的要命。
“打听我在哪花了不少心思吧,难为你这么热的天还在这堵我。”
“不是说快死了吗,这点钱够给自己买个好点的骨灰盒了。”
后来的故事俗套多了。
我不愿意死,东拼西凑去化疗。
那笔两万块我真的用来买了骨灰盒。
剩下的七千块托周凯还许栀。
周凯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钱我会转给你,砚辞和你就两清了。”
“但明天是陆砚辞的祭日,不管你信不信,我还是希望你能来看看他。”
许栀站在落地窗前出神。
我突然想到,第一次见到许栀就是这幅样子。
我抱着一定要揍她一顿出气的目的,被突如其来的大雨淋成落汤鸡。
许栀被人打的头破血流,缩在角落。
她小心翼翼地把外套递给我,又默默退了回去。
这场父母的错误,不该由孩子承担。
许栀出于愧疚和补偿,对我很好很好。
她会把热乎乎的早饭塞进我的桌洞。
她会排两个小时的队给我占最好的自习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