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戚严间不阻止在那愣什么神,真是和他那个父亲一样,如出一辙的蠢,戚小玉那般性子,不就是两句软话的事儿。戚严间从小就不听话,娶了一个懦弱的妻子,又抬了一个没脑子的妾室,生了一个草包,一个花痴,现在好了,一窝子蠢货,也就戚琼璧还能看。
每每想起自己当初眼瞎,嫁给了老太傅就痛心疾首,还好他死的早,不然这辈子有的她受折磨的。
“别哭了!医师说了,你祖母只是气急攻心,喝两贴药就没事了,别在这哭丧似的哭个没完。”王氏拍了拍戚云岫的背,被她的哭声吵的心烦。
戚云岫满脑子都是萧鱼,她刚刚喊的那么大声,可一眼都没有看自己。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不喜欢没关系,可完全无视该怎么办?
擦眼泪时,手帕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迹,不用想就知道她的妆又哭花了,黑的红的糊在脸上,难看的紧,可她才管不了那么多,反正这妆本就是画给一个人看的。
王氏嫌弃的看着她,“姑娘家家的,不爱惜自己的脸蛋,像什么样子。”
“你这样,哪有公子愿意娶你?”
戚云岫咬唇,本就心烦,她母亲还说这种话,没忍住朝她吼道:“管他们愿意不愿意作甚?我乃当朝一品太傅嫡次女,玉京的那些公子哥见到我都得跪着上门求亲好吧,我嫁给他们那都算下嫁。”
王氏被吼的一愣,随即骂道:“反了天了你!”
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戚云岫不可置信,左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她母亲是断掌,**疼的很。
戚云岫鼻子一酸,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并指着屋里的丫鬟,“不许看!谁敢看眼睛就别要了!”
“呜呜呜呜...娘你打我!我没有姐姐端庄贤淑的才名,长得也比不上姐姐的温婉秀美,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我...”戚云岫捂着脸,哭的喘不上气来。
王氏有些手足无措,赶忙上前搂住她,“我哪是不喜欢你啊,为娘分明......”
“母亲,云岫。”
戚琼璧发髻散乱,裙摆上还沾着灰尘,缓缓走了进来。
面上冰冷阴鸷,“你在哭什么?”
又看向里屋,“祖母怎么样了?”
戚云岫哭声一顿,小声道:“祖母没事。”
戚琼璧看着她,“哭,对爱你的人来说有用,可有人爱你吗?你在这哭,只会平白惹人生厌。”
说完,不顾戚云岫苍白的脸色,径直朝里屋走去。
眼见房门关闭,王氏才开口轻声劝慰:“别听你姐姐的,为娘哪里不疼爱你了,你姐姐有的你都有,你要什么没给你?”
“那我要嫁给萧鱼哥哥。”戚云岫梗着脖子,努力瞪大因红肿睁不开的眼睛,看着滑稽又可笑。
王氏眉心一跳,“你还登鼻上脸了?那萧鱼如今是什么身份?是你想嫁就能嫁的?”
戚云岫颤抖着唇瓣,再次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二十岁了,想法还和小姑娘一样天真,不说那个素未谋面的男妻,就连如今的戚小玉都能把她玩死。
她好歹也是妾室上位,不知道怎么会生出这么蠢的女儿。
王氏无奈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