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宝宝,才出生两天。你喂完那瓶奶,就知道可能有危险。”
“可你还是跟她走了。你把我拦在病房里,自己跑去拿公章。他最后一次哭的时候,你在哪儿?”
顾辞的脸一寸寸白了下去,整个人像被抽干了血色。
他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会这样……”
“舒月,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看着他,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你把许昭昭带到我身边的时候,你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她给我灌泻药的时候,你不知道?她给我喂花生碎的时候,你不知道?她害死我孩子的时候,你还是不知道?”
顾辞哭得满脸是泪,拼命摇头: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舒月,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宝宝。”
说着,他把手伸过桌沿,想来抓我的手。
“月月,我不求你现在原谅我。你能不能告诉我,他最后有没有叫,有没有疼……”
我收回手,站起来。
“你现在想起问了?”
我看着他,眼前又浮起宝宝那只再也握不住我的小手。
“顾辞,我说过多少次,让我去看孩子?你为什么一次也不肯听?”
“现在再问,他就能活过来吗?”
“我被拦在病房里,听见外面叫抢救组,却没办法赶过去的那个上午,能当没发生过吗?”
“你明明知道我没有**,却让那个男人当着镜头造谣,再让我等热度过去。这件事,能一笔勾销吗?”
“你把***留给护士,抱着许昭昭走了,却没有回头看看我能不能喘气的时候,能重来吗?”
我每问一句,他的肩膀便垮下去一点。
最后,他低着头,再也没能接上话。
我看着他,声音已经哑了。
“顾辞,你说的那些,一样都不可能了。”
“宝宝回不来了。”
“我们也是。”
离开前,我把那份情况说明推回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