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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吓得跑开些,尽量跑到一个可以保护侯爷,又不会听到动静的位置。
厚重的墨色车帘死死垂落,隔绝了外头的夜色与人声,将狭小的车厢封成一处密不透风的囚室。
车内熏香清淡冷冽,却压不住骤然紧绷的窒息气氛。
沈祎萱被他放在腿上,他就这样抱着她。
她使劲推搡着,却是推不开半分。
“你究竟要做什么?”
瞿边御眸色深了几分:“想和你,做。”
“什……什么?!”
湿热的吻落下,沈祎萱惊得瞪大了眼睛。
大手猝然扣住她纤细后颈,指腹微凉,力道霸道得不容半分挣脱,强硬将她偏开的脸生生扳正。
沈祎萱心头一炸,瞳孔骤缩。
不是试探,不是浅尝辄止,是全然强势的侵占。
瞿边御俯身压下,冰冷薄唇粗暴碾过她柔软的唇瓣,强硬顶开她紧抿的牙关,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姿态长驱直入,肆意掠夺她所有的呼吸。
沈祎萱浑身一瞬僵冷。
羞耻、惶恐、错愕齐齐冲上头顶,她本能地抬手抵在他坚硬宽阔的胸膛,用力去推。
可男女力量悬殊如天堑,她所有慌乱的抗拒落在他身上,如同螳臂当车,分毫撼动不得他半分。
“放开我!你放开!”
她慌得眼尾瞬间泛红,细碎的挣扎声闷在纠缠的唇齿间。
他吻得极狠,带着惩罚般的碾压与掠夺,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倔强、所有的抗拒一一碾碎。
她越挣扎,他禁锢得越紧,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锁在方寸之间,完全困死在他怀中。
沈祎萱又怕又怒,眼底迅速漫上水汽,泪水凝在睫尖,摇摇欲坠。
她根本不认识他。
不知他来历,不知他身份。
在她眼里,他不过是一个仗着家世身份肆意轻薄女子的权贵子弟。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他听着她绝望的质问,薄唇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他偏不告诉她身份。
他就是要让她慌,让她怕,让她知道不经他允许借他势,辱他名声的代价。
瞿边御俯身,唇擦过她颤抖的耳廓,语气压得极低,字字淬着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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