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狗能打，还有脑子，更好！我喜欢。
“弟弟，今天姐姐帮了你，什么时候请姐姐吃顿饭不过分吧……”
消息发出去，她收了手机，转头看向窗外倒退的灯火，脸上又浮出惬意的笑容。
……
另一头，出租车里安静得有些凝滞。
白苏缩在后排一角，从头到尾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不敢看袁野。
更不敢看白若曦。
白若曦坐在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妈，没事了。”
白苏的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个字。
前排，袁野始终沉默。只是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白苏苍白的脸，又很快收回目光。
车子停在楼下，袁野先下车，替她们拉开车门。
三个人一路沉默上楼。
一到家，白苏就一头钻进了主卧。
客厅里，袁野陷在沙发里，神色平静地划着手机，仿佛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若曦挨着他坐下，小声问："哥，我妈今天……没事吧？”
袁野头也没抬，淡淡道："没事，若曦，你也看到了，不是都已经解决了吗？"
白若曦歪头想了想，没再问。
她只知道妈妈今天见了个渣男局、被人当众揭穿、难堪了一场。还好没有闹到很难看的地步。
妈妈这会儿大约是面子上挂不住，她也没往更深处去想。
白苏回了房。门关上，她没开灯，坐在床沿，盯着黑暗里自己的影子，许久没动。
外人看来，不过是虚惊一场。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当时的状态……那股后怕和羞耻感像潮水，无声地漫上来，淹得她透不过气。
第二天清晨，天还蒙蒙亮，厨房里已经飘出粥香。
白苏系着围裙，隔着房间轻声喊：“若曦……袁野……，起床吃早饭了。”
白若曦在床上**眼睛赖着不肯起，声音闷在枕头里："哎呀……我都考完试了嘛，让我再睡会儿……"
袁野从房间出来，在桌边坐下。
白苏把一碗粥推到他手边，手指顿了顿，像还不习惯这个动作，却到底没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