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杜梦丽诊治尿道炎，本以为系统会反馈人医内科理论，没想到竟然给了一套兽医辨证。
不过仔细想想，这份奖励并非毫无价值。
江驰很快释然。
中医是一套完整的全科体系。
无论人医还是兽医，只要医理正确，便有借鉴和印证的价值。
未来遇到复杂病症时，这部《八证论》或许能从另一个角度，为他提供更多诊疗思路。
“这次奖励虽然冷门，未必没有用武之地。”
江驰睁开眼，不再纠结奖励为什么是兽医知识。
系统反馈的医术看似随机，实际每一次都称得上完整。
精通级中医妇科让他解决了当前最迫切的问题，高级脉诊补足了诊断短板，痧症治疗全篇则让他拥有了处理特殊急症的能力。
如今这部《八证论》，或许也会在某个意想不到的场合派上用场。
“师傅，您怎么了？”
杜梦丽刚整理好药方，便发现江驰一直没有说话。
“没什么。”
江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刚才那名患者的病例，你再整理一遍。重点不是记住药方，而是把湿热**的病机和君臣佐使写清楚。”
“好。”
杜梦丽重新翻开笔记本，认真整理起来。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门诊再也没有患者进来。
整个上午，师徒二人只接诊了刚才那一位老年患者。
这种接诊量放在急诊科或者西医门诊，简直难以想象。
心内科的医生一上午能看几十个病人，连喝口水都要挤时间。中医科这边却安静得让人发困，偶尔有人从门外经过，也大多只是走错了方向。
江驰早就习惯了。
没有患者，他便靠在椅背上刷手机，看看医院群里的通知，再随手翻翻新闻。
杜梦丽却始终坐得端正。
她先把老人的病案完整整理出来，又翻开《中医临床辨证》，继续阅读上面的内容。
遇到不好理解的地方，她会先用笔标出来，等积累到三四个问题，再集中询问江驰。
“师傅，湿热证一定会有黄腻苔吗？”
“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