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大伙天没亮就被号角叫起来,不知千夫长有何训示?
要是外头又有肥羊商队过关,弟兄们这就去卡位收税!”
“就是,天这么冷,一点小事,哪用少爷操心?!”
“交给我俺老李,少爷还是尽快给咱山哥,生个大胖小子!”
台下的老卒们也开始哄笑,显然没把顾凡当成主将。
“啪!”
顾凡面无表情,将令牌拍下案上。
“商队的事,全部停了。”
顾凡环视全场,声音冷冽如刀:“草原天灾已起,几十万**虎视眈眈,
随时会南下幽州。从今天起,土木堡取消休沐,全军大练兵!”
赵虎愣了一下,**后脑:“少爷,咱土木堡的弟兄天天砍**,手艺没落下过,这操练……?!”
“就凭你们现在这散漫样,**真打过来,就是送人头。”
顾凡指向营门,堆积如山的沙袋:“全军听令,脱掉重甲,每人背三十斤沙袋,
绕土木堡跑五圈!午时之前没跑完的,扣光全天口粮!”
“赵虎,让伙房的弟兄,备好五千人的淡盐水和粗粮饼,拉来校场候着!”
话音未落,台下已然嘈杂起来。
“三十斤跑五圈?那可是整整三十里啊!”
“少爷这不胡闹吗?平时负重十里都要脱层皮,三十里不得把人跑废?”
“千夫长走的时候,可没说让少爷这么折腾咱们……”几个百夫长脸色发黑,私下骂骂咧咧。
赵虎硬着头皮抱拳道:“少爷,弟兄们昨夜巡防受了冻,
这三十斤跑三十里,战马都得气喘吁吁,您看是不是宽限宽限……”
“军令如山,谁再废话一句,按违抗军令,领三十军棍。”
顾凡打断了赵虎话头,大步走下点将台。
在五千军卒的注视下,来到沙袋堆前,一手一个,抄起两个三十斤的沙袋,绑在了前胸与后背。
整整六十斤!
赵虎吸了口凉气,作为少爷的头号狗腿子,他可不能在这时候掉链子,心中发狠跟上顾凡。
“百夫长带队,立刻执行,违者重罚。”顾凡冷声说完,脚下一蹬,率先冲出营门!
赵虎转头,冲着军卒破口大骂:“都***愣着干啥?
少爷背了六十斤跑在前头,你们这帮*养的还想偷懒?全给老子绑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