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网文大咖“南有一舟”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法医:借调七天,重案组不放人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许小满祁乐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那个递水的男人站在墙边,怀里还抱着最后一瓶水,一动没动。许小满退到门口,照着卷宗袋上写的那个号码,拨了过去。响了四声,那头接了。“闫队,我是许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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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没有一个人出声。
“所以,车落下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好几个小时了。死了以后的那几个小时,他躺的地方,也不是车底下。”
这句话一落,店里就炸开了。
魏东的妻子猛地站了起来:“你什么意思?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提车的客户隔着门嚷:“那我这车今天到底还能不能开走啊?”房东挂了电话,从人堆里往里挤。郝科长拍着桌子,喊大家安静。
角落里,小伍还蹲在地上,手里攥着那支笔,抬起头,愣愣地看着许小满。
那个递水的男人站在墙边,怀里还抱着最后一瓶水,一动没动。
许小满退到门口,照着卷宗袋上写的那个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四声,那头接了。
“闫队,我是许小满。”他顿了一下,“就是县里借来的那个。”
“签完了?签完了就回来。”
“这个字,我签不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店里,那个十九岁的孩子还蹲在桌子旁边,没站起来。
“闫队,这是命案。”电话那头,闫国栋没吭声,静了两秒。
“你再说一遍,说慢点。”
“死者后脑勺有伤,尸表检验漏了。原始记录上的体温、尸僵、尸斑,跟三点十分这个时间都对不上。背上的尸斑里还印着一片格子,车底下的水泥地和消防的担架都印不出来。”许小满说,“人不是凌晨三点十分死的。而且死了以后有好几个小时,他不在车底下。”
这一回,那头静得更久,久到许小满以为电话断了,把手机从耳朵边拿下来看了一眼,通话还在。
“这些东西,”闫国栋再开口的时候,说话慢了下来,“你是从哪儿看来的?”
“后脑勺的伤,是我刚才在分局给遗体拍照的时候摸出来的,原来的记录上没有。剩下的,都在您上午给我的那个卷宗袋里。体温、尸僵、尸斑,是分局葛法医事发当天写的。水泥地是***拍的,担架是消防拍的。”许小满说,“我就是把这几样对了一遍。”
那头又停了一下。
“我二十分钟到。”闫国栋说,“我到之前,车不许动,字不许签。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名字都给我记下来。办得到吗?”
许小满回头看了一眼店里。七八个人,个个都比他年纪大,这会儿个个都在瞪着他。
“办得到,闫队。”
电话挂了。
他往店里走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腿还是软的。刚才站起来说话那会儿,全凭一口气撑着,这口气一松,腿就不听使唤了。
郝科长已经把场面压了下来,可脸色很不好看。
“小同志,你们领导怎么说?”
“闫队二十分钟到。他到之前,现场请先保持原样。”
“二十分钟?”提车的客户头一个不干了,“我等了三天了!我那车是借朋友的,人家明天要用。拖车一小时两百,这钱你出?”
“对不住,车现在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