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她吧。
“什么条件?”
“我要他娶我。”
“结两姓之好,亦可固我盟约。”
“今后同舟共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白九微指了指立在一旁的沈轻吾。
“成婚之后,不得纳妾,不得收通房,不得置外室,余生诸事皆须听我安排。”
沈万山先是一愣,转瞬哈哈大笑,眉眼舒展,满心皆是妥帖与庆幸,当即拍板应下:“这个好办!天大的好办!”
“我这儿子,是沈家最没心机、最单纯无用的一个。”
“从小到大头脑简单,半点没遗传到我半分城府与眼界。”
“**日忧心他的婚配,怕他心性愚钝,日后寻不到良人。”
“如今能得九微姑娘这般身怀绝技、心思缜密的奇女子垂青。”
“是他三生修来的福气,更是沈家捡了**宜!”
沈轻吾当场僵在原地,耳根通红,又羞又气,哭笑不得地开口辩驳:”爹!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儿子?”
“哪有亲爹当众贬损自家孩儿,说我愚钝无用的?”
“我还要不要脸面了!”
白九微见他窘迫失态、手足无措地立在原地,心下暗道:倒真是憨直可爱。
沈万山摆了摆手,笑得坦然:“为父句句属实。”
“九微姑娘聪慧绝顶、身怀奇术,心性格局远胜常人。”
“是你高攀了。”
说罢,他又转头看向白九微,语气恳切温和:“只是我这孩儿心思直白,性情单纯。”
“不通风月情趣,怕是有些木讷,姑娘当真不嫌?”
“我不嫌弃。”
“心性纯粹、坦荡赤诚,于我而言,便是最好的品性。”
纯情好。
纯情才好。
白纸一张,无师无徒,往后一笔一画,都由她亲手来教。
教成什么样,便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