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上,是龙飞凤舞的字迹:“我这边还要忙一段时间,照顾好自己,下次别喝酒了,我会担心。陆明明是我弟,自己人,你有什么需要,找他,不用客气。爱你的陆。”
“.....”
爱你的陆?
爱你?
之前,陆铮写信的时候,不会那么直白。
也没有甜言蜜语,那些关心都是落在了实处,在日常的点点滴滴里。
这还是他这么直白直观的表达,用爱这个字。
嘴巴疼!!!
所以,昨晚他们是做了什么吗?
是不是啃了?
书穿前,姜小然是母胎单身,初恋初吻什么都还在,但是作为一个新世纪的现代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结合她红肿发疼的嘴唇来看。
她敢确定,她就是被啃了。
只是不知道是单方面的啃还是互相啃。
但是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质的变化。
回到大队,时间还早。
姜小然换了一身衣服就下地快活了。
因为早上迟到,中午姜小然就没有回知青点吃饭,一个人在地里忙活,补早上迟到的工。
这样大家都不会说闲话。
可是晚上,当姜小然回到知青点的时候,脸瞬间冷了下来。
她的木床被人泼了水。
被褥全部湿了,还在滴水。
姜小然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木床上的李梦娇,低沉地开口道:“你泼的水,是吗?”
“.....”
李梦娇扣着指甲,回答得漫不经心:“是我泼的又怎样,你应得的。”
“.....”
姜小然点了点头。
转身就出了土墙房。
她在墙角拿了一个木盆,去院子里的水井,吱嘎吱嘎地抽了一木盆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