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舒月大伯一家待她应该挺一般的,以前给她安排过的几场相亲,相亲对象都是北城纨绔公子哥,用她的婚事攀结北城权贵的意图昭然若揭。
秦舒月摇了摇头,“没有。”
“你跟你大伯一家的关系挺一般的吧。”陆京砚很难理解,“如果是这样的话,随便找个借口给推了不就得了。浪费时间和精力去费心维系跟你大伯一家的关系,有这个必要吗?不觉得累吗?”
秦舒月难得听他说这么多话。
她沉默几秒后说道:“奶奶临终前叮嘱过我,不管怎么说,大伯都是一家人,如果我真遇到什么事情,他们不会不管我。”
陆京砚轻嗤,“你信吗?”
“不信。”秦舒月说道:“我也不会把安全感寄托在别人身上。”
陆京砚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秦舒月语气平静地说道:“但是大伯和伯母对奶奶一直都很好,奶奶离世前的那几个月,我人在北城,学业繁忙,是他们悉心照料的奶奶。”
“我没有在费心维系关系,只是看在***份上,继续保持着跟大伯一家的来往,哪怕奶奶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
而且小时候大伯和伯母对她还挺好的,只是后来家道中落,再加上奶奶把名下大部分的财产都留给了她,才导致关系断崖式下跌。
陆京砚哑然片刻,看着她的侧脸问道:“从一上车就黯然神伤的,是想到了秦奶奶?”
他提供了完美的借口,秦舒月没有不采用的理由,点头嗯了声。
陆京砚:“你越是伤心难过,秦奶奶越不能安心。”
秦舒月点头:“我知道的。”
陆京砚双臂环在胸前,逗她开心似的,“你说,秦奶奶要是知道你跟我这个混球结了婚,会不会在那边气得睡不着觉?”
秦舒月噗嗤笑出声来,“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她脸上总算是露出了笑意,陆京砚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勾的唇角缓缓落下,神情多了一丝沉重和愧疚。
一路上,两个人没再其他交流。
车子缓缓开进别墅大门,秦舒月下车前跟陆京砚说道:“我大伯和伯母特别希望你能到场,原因不用我说,你也能猜到。所以等会儿进去后,要是谈到合作和生意方面的事情,你不用看在谁的情面上做决定。”
陆京砚笑了下,非要点破她的委婉,“还能看谁的情面,不就****?”
秦舒月:“我知道我没那么大的面子。”
陆京砚笑意渐收,“这不是谁的面子有多大的问题,在商言商,私人情谊本就不该掺进合同里。”
“我明白的。”
秦舒月提着裙摆下了车,陆京砚走到她身边,朝她抬起了胳膊。
助理双手提着礼品站在两人身后,看着秦舒月挽上了陆京砚的胳膊,感慨豪门夫妻不管私底下关系如何,在外人面前永远都是恩爱人设。
不过陆总愿意配合演这出戏,说明他心里多少还是在意**的。
而且不看僧面看佛面,陆老夫人是真心喜欢**的。
秦舒月挽着陆京砚的胳膊进了门,一时间成为大厅内的视觉中心,黄淑萍连忙拉一旁跟人攀谈的丈夫,低声道:“别聊了,京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