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见过他,画是一个三十多岁穿着西装的男人买的,有可能是他助理。”
闻言,几人也不意外。
像晏执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亲自做这种事。
晚上下班,温念被许林芝拉着去吃最近很火的一家火锅,锅里的红油汤底咕噜咕噜冒泡,白雾腾起。
许林芝很能吃辣,两人点的是九宫格爆辣锅底。
温念能吃一点辣,但这个辣度有点超过,这会辣的脸整张脸都红了。
“早知道就不点这么辣了。”
许林芝把牛奶递给温念,让她压压味。
“之前没吃过这么辣,想试试。”
喝下大半杯牛奶,嘴里的辣味依旧霸道,嗓子眼都隐隐作痛,温念不敢再继续吃。
“你一次吃火锅吗?”
温念点点头。
“真的吗?”许林芝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是第一次吃火锅,“这么好吃的东西,几天不吃我就心**。”
“因为以前没人陪我来。”
温念在京州这些年,因为身份尴尬,圈子里的人都不跟她来往,所以总是独来独往,来基金会实习后,基金会的人不知道她的身份,她才开始拥有正常的社交关系。
“那以后我陪你,无论想吃什么都可以叫我,保证随叫随到!”
许林芝拍拍**,笑得真诚,她笑起来时脸上有两个酒窝,火锅店里明亮的灯光落在身上,甜美又元气。
温念的嘴角也不自觉弯起来。
两人吃完已经晚上接近九点,去前台结账,335元。
许林芝还在跟温念说有代金券,这时一道成熟温和的女声从***:“这一桌记我记我账上就好。”
“好的,**。”
温念闻声转头,就见一袭驼色大衣的江舒从容不迫站在她身后,**浪卷发每一根都打理得精致不已,慵懒的披在肩上,尽显成熟优雅。
“不用的,我们自己买单就好。”
温念谢绝了江舒的好意。
不出意外江舒会是晏执未来的妻子,她花晏执未来妻子的钱......好奇怪。
“不用这么客气,你叫阿执一声小叔,我们也算是一家人。”
收银已经在江舒的眼神暗示下直接把账挂到她名下。
“跟朋友来吃饭吗?”
江舒的态度比起上次在晏宅亲和了许多,隐隐有一种想跟她拉近关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