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羊肉刚出锅,要不要来壶老白干暖暖身子?”
季博达把背篓放到脚边,拍了拍上面的粗布。
“饭先不吃,找你们掌柜谈桩买卖。寻个清静地方。”
小二迎人的笑收了收,目光从他的破棉袄滑到旧草鞋。
“客官,咱们这是酒楼,不收破烂。”
季博达敲了敲背篓,里面传出沉闷的碰撞声。
“少废话,带路。”
小二盯着背篓看了片刻,弯腰把人引到后院。
季博达扯开粗布,两只熊掌露了出来,肉垫厚实,爪尖完整,旁边的熊胆紫黑发亮,外皮没有破口。
小二扶着酒缸蹲下。
“这……真是熊掌和熊胆?”
“你自己不会看?”
小二没敢再碰,转身冲进后堂。
“掌柜的,您快来,来了桩大买卖!”
没过多久,一个穿青绸棉袍的胖子走了出来,手里的两枚核桃掉进雪里。
他蹲到背篓旁,摸了摸熊掌,又凑近闻了闻。
“掌肥,胆全,保存得也好。客官,这东西从哪儿来的?”
“来路正不正,掌柜只管看货。能不能吃下,先说价。”
周富贵抬起眼。
“县太爷的**亲过几日做寿,正寻一副好熊掌。熊胆也有人收,我出五十两。”
季博达伸手盖上粗布。
“五十两太少,我换一家问问。”
“慢着。”
周富贵按住背篓。
“价钱可以谈。只是这货是不是只有这一份,总得让我心里有数。”
“有货自然还会来。没有货,我也不会拿东西进你的后院。”
周富贵捏着核桃,伸出五根手指。
“七十两。”
“县太爷家办寿宴,缺的是像样的寿礼。七十两,掌柜未免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