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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当真护着我?”
“老子说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了?”
“可我只是个寡妇……”
“寡妇怎么了?”
季博达翻过手掌,把林婉晴冰凉的手指攥在掌心里。
她的手指还凉着,握住以后,也没有马上暖过来。
“你是季家的人,在这个家里就没人能动你。”
“谁动你一根手指头,老子剁他整条胳膊。”
林婉晴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把脑袋往季博达肩膀上靠了靠,额头贴着他脖颈侧面的脉搏。“博达。”
“说。”
“明天进城……你一个人去?”
“一个人去。”
“路上小心。”
“放心,老子命硬,**爷都不收。”
“你回来的时候……能不能帮我扯一尺粗布?”
“扯布干什么?”
“给你做双鞋。”
“你脚上那双破得都快露脚趾头了。”
季博达听得笑了一下,握着她的手没急着松,掌心的粗茧碰到她指背,又把力道放轻了。
“行。”
“回头给你跟婉清一人扯一丈好布,做件像样的新袄子。”
“我不要新袄子。”
“我就给你做双鞋。”
季博达没说话。
他闭上眼,摸到枕边的猎弓,将弓身往外挪了挪,免得翻身时碰着。
明天进城,先把那六十五两肉钱结了。
回来的时候顺道在镇上铁匠铺打几根铁蒺藜,埋在院墙外头。
赵业那帮亡命徒要来,就让他们尝尝铁蒺藜扎脚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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