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儿,这丫头碰不得!”
顾大山神情凝重:“沈天威扣上通敌的罪名满门抄斩,朝里不知多少眼睛盯着她。
你要是敢把她娶进门,京城那帮文官,立马能给咱土木堡,扣上谋逆的大**!”
“爹,神京离这儿几千里地,他们手能伸这么长?”顾凡合上名册,神色如常。
“你懂个屁!”
顾大山瞪着眼:“那些人的阴损,老子见多了。这女人要是收下,顶多做妾,即便这样也是个麻烦!”
“谁说我现在要娶她做正妻了?”顾凡反问。
顾大山愣住了:“不娶她,你留着干啥?”
“当个丫鬟伺候起居,端茶倒水总行吧?”
顾凡偏头看向沈晚晚,慢悠悠地说道:“昔日威震大夏的镇国公嫡女,
如今在咱们土木堡给我端茶递水,这事要是传开,咱们顾家的脸面岂不是挣大了?”
顾大山张了张嘴,摸着胡子拉碴的下巴,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
沈晚晚站在原地,十指掐着掌心。
父子俩的对话,一字不落送进她耳里。
泪水在眼里打转,她咬着下唇,肩膀在寒风中微微颤抖。
顾凡没再理会老爹,走回沈晚晚身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从今天起,你归我了。”语气很淡,但握着她的手沉稳有力,不容挣脱。
沈晚晚受惊似的缩了缩手,可对上少年清澈平静的眸子时,挣扎下意识的停下来。
“奴......奴婢……遵命。”
沈晚晚泪水滑落,顺从地屈膝行礼。
顾凡拉着她无骨小手,转身朝校场外走去。
顾大山站在后头,看着儿子牵着美人的背影,忍不住啐了一口:
“这兔崽子,主意比老子还大,真***是老子的种!”
目送顾凡走远,周围憋红了眼的军卒们,瞬间热闹起来。
赵虎**手凑到顾大山身边,满脸堆笑:“千夫长,少爷挑完了,弟兄们可都干看着呢!”
顾大山大手一挥:“排队挑!一人一个,谁敢硬抢闹事,老子抽他三十皮鞭!”
“好嘞!”
校场顿时沸腾起来,汉子们嗷嗷叫着蜂拥上前。
顾凡牵着沈晚晚,不紧不慢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