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铁骑掠阵,守关勉强够用,真要出塞厮杀,只能给人当靶子。”
顾凡放下茶碗,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觉得本少爷想不到这一步?”
沈晚晚一怔。
就在这时,赵虎掀开门帘跨了进来,横肉笑得乱颤。
“少爷!盯了两天,全给扣下了!”
赵虎扯过皮囊灌了口酒,抹嘴狞笑。
“十六家常年在草甸子上,倒腾杂粮的黑心掌柜,连人带伙计,
全在偏厅候着呢!一个个跟鹌鹑似的,生怕咱们抄了他们的底!”
沈晚晚美眸微睁,看了顾凡一眼,心头剧震。
原来早在幽州买铁运粮时,顾凡就把主意,打到了**商贾头上!
“叫他们滚进来。”顾凡叩了叩桌面。
“诺!”赵虎一挑门帘,冲着院子咆哮:“都滚进来!少爷赏脸见你们!”
踉跄的脚步声后,十六个裹着皮裘的掌柜,缩着脖子溜进公廨。
进门后,头都不敢抬,跪了一地。
“给顾少请安!”
“少爷万福,深更半夜传唤,可是小人们哪里坏了规矩?”
领头的是聚丰盛在关外的掌柜陈福。
平日里他在塞北黑市呼风唤雨,此刻已是冷汗涔涔。
顾凡靠着椅子,叩击着扶手。
“起来说话,土木堡不兴那套。”
陈福这才战战兢兢爬起来,双手拢在袖子里打颤。
“少爷明鉴,咱们在关外混口饭吃,全仰仗千夫长和少爷赏脸。往来规费半文没少过,绝不敢坏了规矩!”
“你们守不守规矩,我心里有数。”
顾凡目光扫过这群商贩:“今儿,找各位来不谈旧账,只想请诸位帮土木堡办件事。”
陈福干笑两声,神色一紧,心道不妙,有道是好事不需请,只怕今日淌了鸿门宴!
但此刻,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少爷抬举,有事您尽管吩咐,只要能办到的,刀山火海绝不推脱!”
顾凡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如刀:“我要一千匹战马。三天之内送进土木堡,要当龄的草原健马,少一匹都不行。”
屋内气氛瞬间凝滞。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