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被他托起来放在膝上时,不自觉环住他脖子的细白手臂。
身子更是又软又娇,腰细得他一只手就圈住大半,每一寸都勾得他想再疼一遍。
他记得她身上那股清甜的香。
不似香水,从皮肤里透出来,像月光下昙花初绽时的圣洁。
他埋在她的肩窝里闻了许久,怎么都闻不够。
这半个月,她明明乖得过分,承受他的纵情。
受不住了也不挣,仰着脸看他,声音细细软软地喊他名字,眼里心里,都是他。
可偏偏最后,一声不吭,头也不回地走了。
薄砚倒是希望自己,是真得腻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勾得心烦意乱。
他揉了揉眉心,开口:“回薄家。”
特助宋时愣了一下,没多问,调转原本去澜庭的方向。
——
薄氏庄园。
黑色轿车驶入大门,沿着宽阔的车道缓缓前行。
庄园很大,占地近百亩,主建筑是座三层高的白色大理石建筑,高贵而奢华。
庭院里种满了名贵花卉,即使在夜色里,也能看出园丁每日不辍的功夫。
这是薄家传承下来的庄园,也是薄砚名义上的家。
虽然他一年到头也住不了几天。
正厅的门敞着。
简星坐在客厅,背脊挺得笔直。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刺绣长裙,领口缀着碎钻,头发盘成精致的髻,耳垂上一对老坑玻璃种。
薄夫人该有的行头,她一样不落。
光鲜亮丽,完全不像半个月前,蹲在垃圾桶旁啃馒头的狼狈模样。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薄砚走进来,眼里亮了一瞬。
薄砚脚步一顿,声音很冷,“她怎么来了?”
管家低下头:“简小姐这半个月日日都过来,说要等您回来。”
薄砚没说话,脸色沉了几分。
简星站起身,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