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披着衣服站到门口,有人从窗缝里探出头,都想看看这群人究竟在找谁。
丧彪从北口一路搜到南边,刚走到巷口,便被几个街坊拦住。
一个穿着白背心的中年男人叉着腰,挡在丧彪面前,沉着脸质问:“丧彪,你够了没有啊?三更半夜不让人睡,你当自己是差佬啊?”
丧彪吐掉嘴里的牙签,瞪着他,“我找人,关你什么事?走开!”
中年男人没有退让,抬手指向身后的屋子,一脸恼火,“怎么不关我事?你的人把我老婆吓醒,细仔哭到现在还没停,你再闹下去,明天我叫整条巷的人堵你家门口,你信不信?”
旁边几户人家也跟着出了声。
“就是啦,半夜拍门,你们以为自己在打劫啊?”
“有什么事不能等天亮再讲?”
“丧彪,你最近越来越过分了哟!”
丧彪被众人堵得心烦,索性转过身,提高声音喊道:“我找一个**妹,身边带着个高大的傻佬!谁见过他们,过来报信,我给五百文!”
巷子里的声音停了几秒。
很快,一个摆摊的男人便冷笑起来。
他上下打量着丧彪,出声讥讽,“你天天钻赌坊,拿得出五百文吗?是真是假啊?”
另一个街坊靠在门边,没好气地提醒,“你先把上次欠我的茶钱还了,再讲这种话啦。”
楼上,阿婆摆手催促,“回去睡觉啦,梦里面什么都有。”
四周响起一阵哄笑。
丧彪脸色难看,咬了咬牙,带着人继续往里搜。
他根本没打算真的给钱。
只要把动静闹大,他就算完成了差事。
至于能不能找到人,反而是其次。
女人扎他的那一针,还有男人留在他手臂上的牙印,他到现在还记着。
动静越闹越大,城寨里也开始有人四处传话。
一个男人凑到街坊身边,压低声音,“听讲丧彪在找一个**来的女人,那个女人一针就把他扎晕了。”
旁边的人睁大眼睛,“真的假的?一个女人有这么犀利?”
“当然是真的啦,他手臂上的伤还没好。”
另一个街坊听得来了兴趣,忍不住感叹,“那个女人好犀利哟。”
有人从后面探过头,“不止她,还有个傻佬,个子很高,咬了丧彪一口。”
消息顺着狭窄的楼道和巷口传开。
卖凉茶的肥婶站在铺门口,正和隔壁卖糖水的陈太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