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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正式搬入观樾之前,在省城和仙涂之间,来来回回跑了许多次,搬东西、打扫卫生,都是一个人。
这还是第一次有同行的人。
林植话多,对什么都好奇。
穿过山里的隧道,都要评价一番隧道名起的如何。
“牛塘”隧道,他说土气;
“徐坑岭”隧道,他说阴气;
“红棠”隧道,他说俗气......
汪烙冰被他逗得一直在笑,也不觉得疲惫,连往日里常有的那种分离的忧伤都冲淡了很多。
车子直接开入地下**,没想到何槐序已经站在车位一旁等着了。
汪烙冰先靠边停车,打开了后备箱。
她打扮得极其青春亮丽,及腰的长发编成了一道麻花辫,散落在胸前。
上身是无袖的真丝刺绣衬衫,一朵朵紫色鸢尾花迎风伸展,说不出的雅致和韵味。
下身是一条淡**的百褶长裙,转身的时候,裙摆旋开,像一朵被风打开的、还带着晨露的南瓜花。
何槐序被震慑了几秒,才笑着打招呼,“辛苦了。”
汪烙冰微微一笑,算作回应。
想把林植的行李拿出来,面前却横过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入眼是一块颇具科技感的黑色腕表。
温和清雅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来。”
灰色的行李箱被轻松提起,轻轻落在地上。
空荡干净的后备箱里,除了几块抹布、玻璃水、雨伞,再无他物。
何槐序想说帮忙搬东西,都没有机会开口。
汪烙冰客气地说了“谢谢”,请他稍等片刻,转身打开后排的车门,拿出一包用艾草叶裹住的长条形物件,递给他。
何槐序:“这是?”
汪烙冰把东西往前递了递,“这是我爷爷以前收的一株野山参,须根完整,有二十多年了,他嘱咐我带给你。”
何槐序眉头一皱,“不用......”
他那两坛酒虽然贵重,但不值得汪兰亭拿这种珍藏的野山参来还。
他也没想过。
虽然买酒过程略显曲折,但送出去完全出自真心。
汪烙冰:“要的。这参拿出来,就不方便保存了,何先生,你拿着吧,可以拿回去给家里人用。体弱的时候,切两片**,比喝什么补汤都来得稳。”
她有些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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