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放着一纸休书。
谢临渊看见我,目光微顿。
“昨夜孤的话,你考虑得如何?”
“清蘅流落在外五年,吃尽苦头。”
“太子妃之位本就该是她的,你占了这么久,也该还了。”
长姐连忙起身,眼泪滚落。
“殿下,别逼知微。”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回来,更不该打扰你们。”
她说着便要往外走。
谢临渊立刻扣住她的手腕,将人拉回怀里。
“与你无关。”
再抬眼看我时,他声音冷了几分。
“沈知微,孤的耐心有限。”
若是从前,我大概已经跪下求他了。
求他念一念这五年的夫妻情分。
可现在,我只觉得累。
我走到案前,拿起那封休书。
谢临渊眉心反而皱起。
“你想清楚了?”
“嗯。”
我执笔,在末尾签下名字,又按下指印。
干脆得连我自己都意外。
长姐愣住了。
谢临渊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孤并非要赶尽杀绝。”
“你若愿意留下,孤可以封你做良娣。吃穿用度照旧,也无人敢轻慢你。”
从妻降为妾。
他竟觉得,这是天大的恩典。
我将休书吹干,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