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知道,自您睡了之后,将军那边闹出了多大的热闹!”
“为了替您讨个公道,将军直接把这事儿捅到了陛下和贵妃那里。如今,天子正在听审呢!”
我双眼一亮:“快,替我梳妆**,我要去瞧瞧!”
我紧赶慢赶,赶到皇家别院时,慕谏之仍在嘴硬:“柳柳为我多年延绵子嗣,我怎可听风就是雨,伤了她一片真心?”
江柳柳哭得梨花带雨:“皇天后土可鉴,我从未对不起我家侯爷!你们这是要将我逼上绝路啊!”
傅明烨笑得嘲讽至极:“你从未对不起过安平侯,却十分对不起我家夫人。”
“她不过先我一步来了此处,便被你夫妻二人磋磨成眼前这般模样,没了一头乌黑的长发,头顶多了好几个戒疤,还险些被你们扣上**的罪名!”
“若非我赶来及时,她恐怕连命都丧了,这些,你们是认还不认?”
慕谏之嘴唇微颤,半晌后才说出一句:
“那也是因为她对我贼心不死,想重新嫁入侯府,自讨苦吃。”
傅明烨气得全身发抖:“笑话!区区一个侯府,她有什么想嫁的!”
我担忧傅明烨说出更加大逆不道的话,连忙加快步伐,上前握住傅明烨的手。
“我既已有了将军,自不会再稀罕嫁入侯府。”
我抬眼,与慕谏之四目相对,一字一顿。
“只是这么多年,背负着绝嗣的名声,浑浑噩噩,确实心有不甘。”
“如今,又被众人怀疑,连子昀都是被我抱养来哄将军的。我自然不认。”
“臣妾斗胆,向陛下求一碗水,滴血认亲,证我清白!”
当着无数双眼睛,我抽出**。
“滴答”一声。
我、傅明烨和傅子昀的指尖血,一同滴入碗中。
接着,缓慢地相融到一起。
慕谏之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这……怎么可能?”
“他竟真是你们二人的孩子……”
慕谏之僵站在原地,死死瞪着那晚血水,仿佛受到了巨大打击。
我则嘲讽一笑,将**递给他。
“侯爷若想知晓,慕铮到底是否是您亲生骨肉,一试便知。”
慕谏之立刻接过那把**,浑然不觉一旁的江柳柳,已经彻底变了神色。
慕谏之毫不犹豫,划开指尖血:
“阿铮若非我亲生骨肉,今日我这脑袋便割下来,给你们当蹴鞠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