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的鸣笛声和佣人们的喊叫声混在一起。
沈晚晚被抬去医院抢救。
霍斯庭缓缓蹲下身,抓住我乱糟糟的头发,逼我抬起脸。
他像在疑惑,又像是压抑到了极致。
“许舒宜,你的心怎么那么狠?”
我艰难喘息,颤抖着手抓住他衣摆。
“我没有想杀她,是沈晚晚抓住我的手。阿庭,你去查监控,去问那些佣人,我真的——”
“够了!”
霍斯庭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我。
目光冰冷,像在看一个死人。
“滚去云乔的墓前跪着。”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起来。”
埋葬许云乔的墓园在山顶。
春天露水重,夜风寒冷。
我跪了三天三夜,双腿麻木得失去知觉。
呼吸里尽是血腥气。
看守我的保镖撤走。
四周静悄悄的,一片死寂。
直到我接到霍斯庭的电话。
**音里,是沈晚晚撒娇喊疼,霍斯庭柔柔哄了她许久。
“许舒宜,晚晚醒了,”
轮到与我说话时,他声线恢复冰冷厌恶。
“现在来医院,向她下跪道歉。”
我身心俱疲,提不起半点力气。
“如果我不答应呢?”
霍斯庭呵了一声,加重尾音。
“那你等着给监狱里的老头子收尸。”
“放心,我会让人慢慢折磨他,他会很痛苦,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