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而已。”周宏远抢先说道。
他一把夺走我手里的香,按灭在地上。
“从现在起,景区范围内禁止焚香烧纸。”
我皱了皱眉。
“这香不能断。”
“吓唬谁呢?”
陈彪把镜头凑到我脸上。
“是不是香一断,水鬼就要上来吃人?”
我认真想了想。
“上不上岸不知道。”
“但它们会先找水里的。”
直播间顿时笑成一片。
周宏远的脸却彻底冷了。
当天傍晚,他让人给我的船贴了封条。
我没撕。
第二天一早,我来到河边时,乌篷船已经烧得只剩一副焦黑的骨架。
船边围着几名施工人员。
陈彪手里拎着汽油桶,笑得很得意。
“消防隐患,镇里替你处理了。”
我弯腰,从灰烬里捡出一截船桨。
桨从中间烧断,上面那道霍家用了三百年的镇水纹,也只剩下一半。
陈婆婆坐在岸边哭。
“作孽啊,你们这是作孽!”
周宏远穿着崭新的景区制服走来。
“哭什么?一条破船,镇里按废木料价格赔。”
他拿出几张钞票,塞进我怀里。
“以后别来景区装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