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短片那天，摄影师问要不要拍你。我说你不喜欢出镜。”
“可出发前，你问过我，我们能不能也拍一段。”
他说这些时，没有再用“忙”和“没留意”带过去。
“我只想着别让江柔扫兴，别让大家玩得不顺利。”
“每次有人要让一步，我都知道最后会是你。”
我看着杯里的热气。
从前我很想听他承认这些。
刚在一起的时候，他会记得我喝茶要等水凉一点。
后来我们出去玩，他越来越习惯让我拿着所有人的票，自己陪大家先走。
我不是某一天突然不喜欢他的。
我只是一次次以为他下次会记得，最后发现他连这一次都不想问清楚。
码头那晚，我曾盼着他回头看一眼。
可直到船离岸，他都不知道我还站在那里。
现在他终于说清楚了，我却没有回去的念头。
“我那天走，不是为了让你来追。”
“我知道。”
“后来你们提前回来，我也见了。”
“我知道。”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旧照片。
是五个人刚登岛时拍的合照。
我站在边上，手里攥着大家的票。
“我找摄影师要的原片。你不用收。”
“我只是想告诉你，他拍到过你。”
我没有拿。
“拍到了，不等于你们看见了。”
周叙收回手。
“你的道歉我听见了。”
“分手这件事，不会改。”
他低下头，过了一会儿才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