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忍了五年的眼泪,在泪痣消失的那刻流了下来》本书主角有姜礼许漾漾,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溪言”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和姜礼在一起五年,所有人都说我是个忍者。每次我和他二人世界,许漾漾都会打来电话把他叫走。就连许漾漾失恋那天,姜礼去酒店安慰她一夜未归,我也一笑置之。闺蜜指着我的鼻子骂:“那男人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药,值得你这么死心塌地?”我从不反驳,只是一味地微笑。直到那天,一向酒量极佳的姜礼喝多了,酒吧老板打电话让我去接他。刚进门,就看见他正揪着一个男人的领子往墙上摁。旁边站着许漾漾,眼眶红红的:“礼哥你别打了,...
《忍了五年的眼泪,在泪痣消失的那刻流了下来》精彩片段
和
姜礼在一起五年,所有人都说我是个忍者。
每次我和他二人世界,
许漾漾都会打来电话把他叫走。
就连
许漾漾失恋那天,
姜礼去酒店安慰她一夜未归,我也一笑置之。
闺蜜指着我的鼻子骂:
“那男人到底给你下了什么**,值得你这么死心塌地?”
我从不反驳,只是一味地微笑。
直到那天,一向酒量极佳的
姜礼喝多了,酒吧老板打电话让我去接他。
刚进门,就看见他正揪着一个男人的领子往墙上摁。
旁边站着
许漾漾,眼眶红红的:
“礼哥你别打了,我没事的。”
我喊了他一声。
他回头看我一眼,转身又给了那男人一拳。
那男人在挣扎中举起啤酒瓶重重砸向他,
一时间碎片飞溅。
包间里所有人都在尖叫。
只有我慌张地抱住他。
抬手按在他眼角,固执,机械地擦拭血迹。
在终于擦干血迹的那一刻,
五年里再委屈都没哭过的我,突然泪如雨下:
"没了。"
"泪痣没了,你不像他了。"
......
“沈清梧,你说什么胡话。”
姜礼的身体僵硬在原地。
他没有去捂流血的眼角,反倒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指尖的力道极大,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没有挣扎,只是盯着那道血痕。
皮肉翻卷开来。
那颗褐色的小痣彻底被血水模糊,再也找不到了。
我心里的某处防线,在这一秒轰然倒塌。
“你流血了。”
我声音很轻。
眼泪顺着脸颊砸在他的手背上。
姜礼看着我的眼泪,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别哭。”
他声音立刻软了下来。
他抬起另一只手想帮我擦眼泪。
“我不是故意推你的,刚刚喝多了,没控制住力气。”
许漾漾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几张纸巾,眼眶依旧红彤彤的。
“阿礼哥哥,快擦擦血,都怪我不好。”
她踮起脚尖想去碰
姜礼的脸。
姜礼偏过头躲开了她的手。
“你别碰,脏。”
他语气虽然有些重,但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许漾漾的手僵在半空。
她委屈地咬着下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清梧姐,你别生阿礼哥哥的气。”
许漾漾转头看向我。
“刚刚那个醉汉拉我的手,阿礼哥哥是为了保护我才动手的。”
她声音哽咽。
“你要怪就怪我,别说那些气话伤阿礼哥哥的心。”
我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换作以前,我或许会安静地退到一边。
我会去吧台结账,或者帮他们处理后续的烂摊子。
但今天,我连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去医院吧。”
我抽回自己的手腕。
“伤口很深,会留疤的。”
姜礼立刻急了。
“留疤就留疤,男人留个疤怎么了。”
他固执地看着我。
“你刚刚说我不像谁了?”
他死死咬着这句话不放。
“你是不是被吓到了,所以才胡言乱语。”
我摇了摇头。
转身往包厢外走去。
走廊里的冷风吹在脸上,眼泪很快就干了。
姜礼在身后喊我的名字。
他大步追上来,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
“我跟你一起去医院,你陪着我好不好。”
他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许漾漾也跟了出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阿礼哥哥,我陪你去吧,清梧姐好像吓坏了。”
姜礼皱起眉头看了她一眼。
“你先回家,这里没你的事了。”
许漾漾咬着嘴唇,死死盯着披在我身上的外套。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拉扯,径直走出酒吧大门。
夜风很冷。
我坐进出租车后座。
姜礼紧跟着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他额头上全都是冷汗,眼角的血已经凝固了。
一路上他都在试图握我的手。
我闭上眼睛装睡,始终把手缩在衣袖里。
到了医院急诊。
医生看着
姜礼脸上的伤口直皱眉。
“怎么伤在眼角这么危险的地方,差一点就伤到眼球了。”
医生拿起消毒棉签。
“这块皮肉彻底坏死了,愈合后肯定会留下很明显的疤痕。”
姜礼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
“随便缝两针就行。”
他偏过头看着我。
“清梧,你过来点,我疼。”
他像个孩子一样向我示弱。
以往只要他这样说,我无论多委屈都会心软。
我会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轻声哄他。
可是现在,我看着那张脸。
那颗熟悉的泪痣不见了。
这张脸在我眼里,突然变得无比陌生,甚至有些滑稽。
“我出去透透气。”
我站起身,没有看他错愕的眼神,直接走出了清创室。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
我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壁纸是一张模糊的旧照片。
穿着校服的少年站在阳光下,回头冲着镜头笑。
他的眼角有一颗褐色的泪痣。
就像一颗坠落的星辰。
萧扶光。
这三个字在舌尖滚落,带着浓烈的苦涩。
他消失了整整五年。
我靠着
姜礼脸上那颗一模一样的泪痣,自欺欺人地熬了五年。
现在,梦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