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春林再次点头,“那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吴春林抱着自己的笔记本。
高育良到底是省委***,在刘**不作为,沙瑞金还在即将去往岩台山溜达时候,显然高育良一个人可以做主。
特别是这种官职并不高的岗位。
在吴春林走后,高育良这才笑着对李达康说道,“达康**,别激动嘛,怎么了?又出什么事情了?”
“我激动了吗?”
李达康激动说道,“那我哪敢激动啊,我要是一激动没准你那个学生回头告发我直接把我抓走了,无手续,无纪律,无证据。”
“三无!”
“就这么把丁义珍从光明峰大会上带走,他有没有想过会对丁义珍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会对我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会对光明峰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会对光明峰上的投资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达康同志,严重了!”高育良笑着说道,“这不没什么事情吗?而且你看现在丁义珍恢复原职,光明峰照常投资,除了我的那位学生停职反省之外,也没出现什么问题嘛。”
“哦,没有就行了?”
“那要是万一有呢?”
“如果丁义珍因为昨晚突如其来的消息害怕导致逃跑,是不是这个罪名就安上了?”
高育良挥挥手,“这不没逃跑吗,再说了,要真逃跑这不正好说明心虚嘛。那这还得感谢侯亮平,没有侯亮平又怎么能诈出来?”
李达康:“.......”
他发现他还真说不过高育良。
高育良的诡辩手法早已出神入化,根本不是他所能媲美的。
“这件事你说怎么办?”
李达康向高育良质问道。
高育良也好奇问道,“你想怎么办?你说。”
李达康:“**!一个处级干部就敢在没有证据时候直接抓正厅级,那他要是副厅级了是不是连我都敢抓了?”
而且李达康已经打听过,这个侯亮平是高育良最喜欢的学生,甚至比祁同伟都要喜欢。
当初在学校甚至成了高育良的女婿,只是后来这个学生喜欢上了一个京**娘,这才去了京北。
既然这么喜欢,那就直接**好了。
也能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高育良笑着看向李达康,“对不起,那我没这个**。”
“首先,侯亮平是反贪**的人,是否开除也理应由反贪**决定,而且我相信反贪**也不会开除他。这样吧,另外我再给你透露一个消息。”
“既然你知道他是我的学生,那他的老婆想来你也应该打听过,没错,她姓钟,你知道为什么侯亮平年纪轻轻就能坐上括号副厅级吗?”
“因为在京北,就有一个人姓钟,这人不光是我就连赵老**也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