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非法入侵这一条,你随时可以再报。”
我送他们到门口,说了声谢谢。
其中一个**在门口回头看了看那面被推开的镜子。
“你们家这墙,做得挺讲究。”
我没说话。
是很讲究。
关上门,屋里只剩下两家人。
温母进洗手间的时候,腰是直的。
出来的时候,腰就弯了。
她过来拉我的手。
“小迟。”
“这事是温晚不对,也是我们**没教好。”
“可家丑不可外扬,你看,今天来的都是自家人。”
“咱们私下谈,好不好?”
“明天就让顾言搬走,从此以后不让他进这个门。”
“他本来就不该进这个门。”
温父也过来了,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兜了半天圈子。
说来说去就一句,让我看在两家做亲家的份上。
温晚跪在地上,脸上的指印一道压着一道。
她不哭了。
她开始说别的。
“江迟,你一年在家住过几天。”
“你自己想想,你有多久没回过这个家了。”
“我会变成今天这样,是被你逼的。”
她还说了一件事。
“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温母立刻接上话。
“小迟,你看,孩子都有了,你们两个各让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