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带娃逃到北欧后,前任跪求当奶爸》是大神“丹丹”的代表作,陆沉舟宋知遥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在哥本哈根接到国内电话时,女儿正踩着我的膝盖,踮起脚去够窗台上的彩色玻璃灯。电话那头是我三年前的经纪人。她声音发抖。“闻笙,你是不是带着孩子去了丹麦?”我没回答。窗外飘着细雪,工作室楼下的圣诞市集刚刚亮灯。闺蜜宋知遥端着两杯热可可进门,她怀里的小姑娘穿着红色毛衣,正咿咿呀呀喊我女儿姐姐。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没有热搜,没有镜头,没有谁高高在上地告诉我,女人该安分待在他替我打造的玻璃柜里。可电话那边...
《带娃逃到北欧后,前任跪求当奶爸》精彩片段
我在哥本哈根接到国内电话时,女儿正踩着我的膝盖,踮起脚去够窗台上的彩色玻璃灯。
电话那头是我三年前的经纪人。
她声音发抖。
“闻笙,你是不是带着孩子去了丹麦?”
我没回答。
窗外飘着细雪,工作室楼下的圣诞市集刚刚亮灯。闺蜜
宋知遥端着两杯热可可进门,她怀里的小姑娘穿着红色毛衣,正咿咿呀呀喊我女儿姐姐。
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没有热搜,没有镜头,没有谁高高在上地告诉我,女人该安分待在他替我打造的玻璃柜里。
可电话那边的人显然急了。
“国内已经炸了。那组获奖摄影里,有个小女孩和
陆沉舟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陆家的人现在到处找你。”
我望着女儿的侧脸,手指一点点收紧。
宋知遥放下热可可,脸色也白了。
三年前,我们拖着行李离开海城时,曾经约定过。
谁先回头,谁就是小狗。
而现在,那个曾说绝不会放过我的男人,终于还是找来了。
我和
宋知遥是在医院走廊上知道怀孕的。
她攥着化验单,盯着“妊娠阳性”四个字,像是盯着一份荒诞的判决书。
我坐在她旁边,手里也捏着同样的单子。
半晌,她先开口。
“闻笙,我们是不是有点倒霉?”
我扯了扯嘴角。
“不是有点。”
宋知遥肚子里的孩子,是她那个分手三个月的前任,歌手顾言川的。
至于我的,父亲叫
陆沉舟。
海城最年轻的投资人,陆氏资本实际掌权人,也是我藏了两年的地下恋人。
说恋人或许都不够准确。
我是他捧起来的摄影师。
他给我资源,给我工作室,替我解决行业里那些见不得人的麻烦,也会在深夜从会议桌前赶回来,抱着我说,别怕,有我在。
可他从不带我出席公开场合。
不让我接触他的家人。
甚至连我们住的那套房子,都登记在助理名下。
宋知遥缓缓靠到我肩上。
“顾言川前天还在采访里说,他这辈子最亏欠的人是程雪宁。”
程雪宁,是顾言川传了五年**的白月光。
我沉默片刻,低头看向化验单。
“
陆沉舟要联姻了。”
宋知遥猛地坐直。
“谁说的?”
“***亲口说的。”
昨晚,陆夫人约我见面。
她没有羞辱我,只是优雅地把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说陆家会给我一笔足够体面的分手费。
她说,
陆沉舟将来要娶的人,必须能替他守住陆氏的海外航线。
而不是一个只会按快门的女人。
我没拿支票。
但我拿走了桌上的水。
因为我怕自己手抖得太明显。
宋知遥看着我,忽然笑了。
“那我们跑吧。”
“跑?”
“去一个他们找不到、也管不到的地方。我们自己养孩子,自己挣钱,自己把日子过好。”
她眼里有泪,却亮得惊人。
“闻笙,男人靠不住,咱们靠彼此。”
我望着她,忽然觉得胸口那块压了太久的石头,松动了一点。
我点头。
“好。”
那天晚上,我回到
陆沉舟替我买的公寓,开始收拾行李。
他送我的珠宝、房产合同、***,我一件都没带。
我只带走了母亲留下的旧相机,和一张我们在冰岛拍下的极光照片。
照片背后,
陆沉舟写过一句话。
“愿闻笙永远自由。”
现在想想,真讽刺。
自由从来不是谁施舍给我的。
是我自己走出去的。
陆沉舟是在我离开前一晚回来的。
那天海城下着暴雨。
他穿着黑色大衣站在玄关,肩头带着湿气,见到我时,眉眼间的疲惫都散了些。
“怎么没开灯?”
我坐在客厅中央,旁边放着一个行李箱。
他脚步顿住。
“你要出门?”
我抬头看他。
“
陆沉舟,我们结束吧。”
屋里安静得只剩雨声。
他脱下手表,随手放在柜面上,像没听懂我说的话。
“谁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谁。”
“那就是因为我这几天没回来。”
他走近,俯下身想握我的手。我避开了。
他的动作停在半空。
陆沉舟第一次露出那种冷下去的神情。
“闻笙,闹脾气要有分寸。”
我忽然笑了。
原来在他眼里,我连提出离开的资格都没有。
“***来找过我。”
他眸色一沉。
“她和你说了什么?”
“她说你要订婚。”
“那是她的安排,不是我的意思。”
“可你没有拒绝。”
陆沉舟沉默了。
答案已经足够清楚。
我起身拉过行李箱。
“我不想再做你生活里一个随时可以被安排、被藏起来的人。”
他拦在门前。
“你离开我,能去哪里?”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我最后一点犹豫。
我仰头看他,一字一句开口。
“去没有
陆沉舟的地方。”
他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闻笙,你别逼我。”
我手心全是汗,却没有退。
“我怀孕了。”
陆沉舟瞳孔骤缩。
我看着他,轻声说:“但你不必担心。我不会让孩子影响你的婚约,更不会拿孩子向你要任何东西。”
他盯着我,像在确认这句话是不是玩笑。
很久后,他才问:“你想要什么?”
我答:“我要离开。”
那一刻,他眼底那点残余的温度,彻底灭了。
“你以为你走得掉?”
我握紧行李箱的拉杆。
“试试看。”
凌晨四点,
宋知遥开着租来的小车停在地下**。
我没有走正门。
也没有去机场。
我把手机扔进江里,和
宋知遥坐上开往边境城市的夜车。
列车启动时,海城的灯火在车窗外一点点后退。
宋知遥握住我的手。
“害怕吗?”
我望着无边夜色,轻轻摇头。
“不怕。”
因为我终于在逃离一座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