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夭夭被他掐着后颈，整个人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那阴沉的脸，丝毫不惧，“大人这是在夸我？”
萧弈之贴近她，“你听起来还很得意？”
“证明民女魅力过人呗。”即便是被掐着脖子，还是摆出一副翩翩公子的姿态，“男女通吃，这可不是谁都有的本事。”
“男女通吃？”萧弈之拇指极具压迫感地摩挲着她颈侧，“那本督这个不男不女的阉人，是否也在温公子的狩猎之内？嗯？”
楚夭夭翻了个白眼，这人说瞎话还真是一绝，她想起那个可怕的轮廓……这***，那么大的玩意儿，他还真能藏！
但她哪里敢说实话，只顺势又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这天下间哪有像大人这般**予夺的‘阉人’。猎也是您来猎我，哪有民女猎您的份呀~”
“呵，本督猎你？”
萧弈之手上一个用力，楚夭夭猝不及防，被他直接拽了过去，马车恰好碾过一处凹陷，车身微微一晃，楚夭夭整个人跌坐在他的腿上。
“温公子今日当街揽着沈令仪的腰时，手可是稳得很。”他垂眼看她，声音不咸不淡，“轮到本督，便不肯了？”
“大人讲点道理好不……沈姑娘是女子呀！”
楚夭夭索性双臂顺势环住他的脖颈，“不过，大人若是想要，民女现在也抱紧些，督主可还满意？”
萧弈之冷笑一声，“少在本督面前卖乖，方才你还答应人家明日再见？怎么？温公子这般招蜂引蝶，是做男人上瘾了？”
“招蜂引蝶也是大人打扮出来的。”楚夭夭摸了摸头上的墨玉簪，颇为无辜，“衣裳是大人准备的，头发是大人束的，连胸口也是大人亲手……”“这么说，倒是本督的错了？”
“也不能全怪大人。”楚夭夭煞有介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主要还是我天生丽质。”
萧弈之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这人方才在慈幼院里哄孩子、骗婆子、气顾嫣的时候，便顶着这张雌雄莫辨的脸，笑得那般招摇。
如今坐在他腿上，还敢理直气壮地同他细数招来的桃花。
萧弈之扣在她腰间的手缓缓收紧，“看来温公子很喜欢招惹旁人。”
楚夭夭尚未察觉危险，“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沈令仪好看？”
“当然好看。”
“比本督如何？”
楚夭夭被问住了，她认真看了看萧弈之，又想了想沈令仪。
“这个不好比较。沈姑娘是清冷出尘的美，大人是……”
“是什么？”
“阴间来的美。”
马车里安静了片刻。
萧弈之笑了，“花花。”
他的语气很温柔，楚夭夭后背却莫名一凉，“怎、怎么了？”
“你是不是觉得，本督今日格外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