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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里点着几盏灯。
她躺在一张宽大的床上,身上盖着锦被,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淡淡檀香。
她动了一下,胸口已经不闷了,身上却传来一种异常轻松的感觉。
楚夭夭低头看去,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柔软宽松的寝衣,胸前空荡荡的,乌发散在枕间,连罗袜都被脱掉了。
窗边传来书页翻动的轻响。
萧弈之正坐在外间的矮榻上。他已经换下了一身飞鱼服,穿着暗纹常服,手里拿着一卷书,就着案几上的烛光慢条斯理地翻看着。察觉她醒了,他头也没抬,“醒了?下次再敢在车上玩闭气装死的把戏,本督就直接把你扔进护城河。”
“谁装死了!是你把我勒得喘不上气好不好!”楚夭夭抓紧被子,“我的衣服呢?”
“扔了。”
“谁给我换的?”
萧弈之翻过一页书,回答得极其自然,“本督。”
楚夭夭眼睛一点点睁大,
萧弈之终于放下手里的书卷。
他站起身,绕过屏风,不紧不慢地走到床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督主府没有女眷。自然是本督换的。”
“你你你……”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寝衣,又赶紧拉起被子,将自己从脖子以下遮得严严实实,“你耍**!”
萧弈之看着她这副活像被采花贼糟蹋了的良家妇女模样,忽然觉得极其好笑。
他倾身靠向床沿,双手撑在她身侧的锦被上,将她整个圈在自己的阴影里,阴阳怪气地自嘲出声:“**?奴才不过是个残缺的阉人。花花怕什么?”
他故意凑近了些,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试探,“难不成,还怕本督能对你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楚夭夭被他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晃了神,加上刚醒过来脑子发懵,脱口而出便是一句,“你又不是真……”
话音戛然而止。
萧弈之方才还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骤然变得幽深,
“哦?”他眯起眼,“不是?不是什么?”
楚夭夭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差点说漏嘴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迎着萧弈之极具压迫感的目光,硬生生地把后半句话拐了个极其生硬的弯,“你又不是……不是个正人君子!”
寝殿里静了片刻。
“哦。”
萧弈之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他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上的褶皱,极为坦然地承认了,“那倒是。本督确实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的指尖寸寸下滑,粗粝的掌心隔着单薄的中衣,虚虚扣在她细软的后腰上,俯身贴着她耳畔低语,字字带着刮骨的阴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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